关于宋熠扬吗,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关于你的上司,Kelly。”
深夜,江边别墅。
“你身上有烟草味,你不开心,”宋熠扬亲吻着她线条优美的背部,低声说道:“这让我很挫败,Susie。”
“我们会去哪里?”她无来由地问。
“下周便是和总部CMO的汇报,我会带上你。上次总裁对你的汇报大加赞赏,基本已批准你的升职。”
恭喜你舒歆,终于又上一个台阶。
“我是问,我们终将会去哪里?”
“待这个项目结束,我就带你走。”
“总得有人善后。”
“会有的。”
“那么当初呢,”舒歆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只发出微不可闻的喃喃自语,“当初你为什么不带她走?”
“她贪了心,违反了游戏规则。”
“她现在好吗?”
“她得到的,足以再过一辈子。”
见她沉默不语,宋熠扬闻了闻她的发,右手轻轻把玩着发梢,声音暗哑而带着蛊惑:“Susie,一个企业如此庞大,就像一艘无比巨大的船,若是海上风雨交加,你会否砍伐船板取暖?只不过一点而已,船依然会前行。”
“若是船要沉了,你会弃船而逃吗?”
“会。”
“为什么?”
“因为船是我造的,”他笃定回答,没有半点迟疑,“我可以再造一艘。”
“那船上的其他人呢?”
“Susie,我不是慈善家,我已载过他们一程,是他们不愿在风光正好时下船。”
“这一次,会是谁?”
“你不必管,我会保你周全。”
百无聊赖,他懒懒地用指尖在她光洁的背上轻轻画了三下。
像是酥痒难耐,她的背一下僵住,竟有些微微颤抖。
“Oscar,你信主吗?”她突然问。
“我看圣经,但我不信上帝,”他支起身子,昏暗的灯光下,慵懒而性感,“我只信我自己。”
“桌上那一本吗?我看不懂。”
“那是古希伯来文,我有学过一点点。”
“噢?我的名字用古希伯来语怎么写?”
宋熠扬扯过来一张便利贴,用笔轻轻一挥。那些文字像是外星球的符号,又像是荆棘的形状。
她看不懂,可是这样的文字她曾经见过的,刻在另一个女人的卡地亚手环里。
天渐渐亮了,在窗帘的缝隙透出微光。
“Oscar,”舒歆头脑逐渐转不动,只想沉沉睡去,却仍不愿闭上双眼,“你为什么要这么这么多的钱?”
“你呢,”他不答,反问道,“你为什么要我?”
是啊,为什么呢?
她的思绪逐渐混沌,宋熠扬的脸在逆光中慢慢变得模糊。她好像听见有人在讲话,一问,一答。
白衣:师父,你的剑呢?
青衫:被贼人偷去了,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