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随侯珠不对啊。”坐在容璟寒旁边的八皇子突然出了声。
“古籍记载,随侯珠虽与夜明珠相似,可个头却没有夜明珠那么大。”
“云丞相手里的随侯珠,都快要比寻常的夜明珠大了,应当只是金刚石。”
八皇子的话一出口,场下的人纷纷议论。
八皇子说完看了一下皇上的脸色,见皇上脸色不善,又给云忠山找补了回来。
“可能云丞相也是被人所骗,还请父皇不要责罚于他。”
这找补还不如不找补呢,就快指桑骂魁说云忠山是傻子了。
云忠山在八皇子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觉得唰地一下,后背就渗出冷汗来了。
不由得将疑问的目光投向云纤纤,若不是皇上在此,他一定要当面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事。
他本是想送寻常礼物给皇后娘娘的,这随侯珠是云纤纤在昨日夜里突然交给他的。
说是这是祁王府的曲夫人叫人找的,本来是想要让曲太医献给皇后娘娘的。
曲太医自己早就备好了礼,不愿意去出这个风头。
曲夫人那么一琢磨,就让人把随侯珠送到了丞相府来。
云忠山本来是想叫人把随侯珠给曲怜儿送回去的,他也不愿去出这个风头。
可奈不过云纤纤的劝说,就把原来的礼换成了随侯珠。
现在随侯珠出了问题,云忠山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曲怜儿给摆了一道。
曲怜儿摆的这道局,不外乎是要把云姐给拖下水,说到底还是云小苓给害的。
若不是云小苓的母家是丞相府,曲怜儿也不可能要来给他摆一道局。
云忠山对云纤纤这个女儿也是恨铁不成钢,别人说风就是雨的,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
要不是云纤纤没有脑子,曲怜儿也不会从云纤纤这里入手。
云忠山知道,眼下若是没有个说法,只怕会惹皇上盛怒。
今日月夕宫宴,自己送的还是给皇后贺礼。
要是不解释清楚,明年的月夕就该是他的祭日了。
云忠山脑门子都被汗给浸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合理的说辞甩了这个锅。
干脆撩了衣袍往地上一跪,然后扭过头看向云小苓。
他这女儿再怎么样也是个皇子妃,跟上面坐着的那两位也是喊“父皇”“母后”的关系。
要是自己把她给牵扯进来,祁王应该不会不管的吧?
而且自己的这个女儿能说会道的很。
想必就算是容璟寒不打算管,她也能找个说辞圆过去。
云忠山都张开嘴了,就准备出声。
云小苓十分上道地自己站了起来,云忠山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不管怎么样,云小苓的心里还是有他这个父亲的。
可惜,这口气才一落地,云小苓一句话,就又给他提了起来。
就听她说——“八弟说的不对,这连金刚石都不是,只能算个高仿的。”
“那是那种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那种。”
“父亲可能是年纪大了,所以眼睛不好用了,所以才会被人骗下买了这块石头。”
嗡!
云忠山脑袋瞬间炸了。
“你……你胡说什么?”他指着云小苓的手都哆嗦,“怎么可能连金刚石都不是了?”
“你是觉得八皇子的说都是假的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