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偌自认为自己还是有几分姿色在身上的。
但除了容璟寒喝醉酒的那一夜 ,容璟寒就再也没有在她的寝宫里留宿过了。
不管是桑偌如何想要变着法子去勾引容璟寒,想要让容璟寒碰她。
到最后,一般也是从容璟寒甩袖走人这个场面作为是结局。
要不是因为云小苓肚子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桑偌都要怀疑是不是容璟寒不举了。
在桑偌失神的时候,云小苓已经走到了桑偌的面前站定了。
“桑贵妃,你知不知道,这后宫里头,因为怕冲撞到各位娘娘,所以是不能随意佩剑的。”
云小苓的声音很冷,桑偌从中压根听不出云小苓里面的情绪。
桑偌冷笑一声,这个规定她早就已经是知道了。
但她在容璟寒面前也是该舞剑的时候就舞剑,容璟寒也没有说过她什么。
所以桑偌一直都觉得容璟寒是默认了她可以在后宫佩剑的。
况且,她又不是拿这个剑来伤人害人的,只是拿着来让她不要生疏了剑招罢了。
桑偌朱唇轻启,从里面说出口了今天见云小苓的时候说的第一个词,“与你何干。”
“的确是跟本宫没什么关系,只是你就那么当着本宫的面在舞剑,是不是多少有点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云小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别这样子看着本宫。”
“本宫是个变态,你越是这样,本宫就越想着要欺负你。”
“你就算是再不服气也没办法,谁叫你现在是在容璟寒的后宫里头。”
“不凑巧的是,本宫正好还是容璟寒的正宫,天朝的皇后娘娘。”
“你是西域公主,一来天朝就被封了贵妃又如何?还不是要被本宫压着。”
“只要那凤印还有一天在本宫手上,你一天见了本宫,就得给本宫乖乖的喊皇后娘娘。”
这一番话云小苓说的也是毫不客气,甚至还专门往桑偌的心窝子里面捅。
桑偌被气得面色发白,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来,还是一句基本上伤害为零的话。
“那又怎么样,你不敢动我。”桑偌像是认可一样,又把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皇后娘娘又如何?你现在不是照样不敢动我吗?”
“哪怕我不是皇后,但只要我一天还是西域的公主,你不也是照样得供着我吗?”
“供着你……”云小苓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的读,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那么好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