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幻想终究还是太不切实际了些,做人嘛,还是要踏踏实实的。
曲怜儿都走了,云小苓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什么理由了。
随意找了一个理由,就向娴妃告辞了。
娴妃也还沉浸在差点因为曲怜儿毁容的那件事的余韵里,到现在心里还是一阵后怕的。
对于云小苓准备告辞的事,娴妃自然是愿意的。
她甚至还想了,要是云小苓还不想走的话,自己该用什么理由能让云小苓主动离开呢。
云小苓还是把娴妃想得太善良了一些,在宫里的娘娘,哪个会是省油的灯?
从宫里回来的第二天,她就听到了曲怜儿毁容的消息。
这个消息不用看,也知道是出自娴妃的手里了。
看来早在昨天放曲怜儿离开的时候,娴妃的心里就该是有这个打算了。
曲怜儿差点毁了她的容,那她就让曲怜儿毁容,好好让曲怜儿涨涨记性。
云小苓本以为曲怜儿被毁了容,总该是安分几天了。
可能是曲怜儿的字典里偏生没有“安分”这两个字。
只是在东宫待了几天,她就忍耐不住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着要怎么从云小苓那里掰回一局来。
曲怜儿又进了宫,只是这一次不是为了找娴妃,而是为了找苏贵妃。
苏贵妃因为跟容璟寒的母妃惠皇贵妃不对付,连带着对云小苓也是看不顺眼。
要是这后宫第一看不顺眼云小苓的是皇后,那么看云小苓第二不顺眼的就是这苏贵妃了。
曲怜儿知道只要找她的话,就不愁自己对付不了云小苓了。
曲怜儿这次进宫的时候,昨夜下了一场大雨,今日的日头也不大,苏贵妃就起了玩心。
苏贵妃在宫里的年纪不算大,跟前面进宫的宫妃,年岁上更是占了不少的便宜。
曲怜儿到的时候,苏贵妃正指使着宫里的宫人,没多久就在自己的宫门口搭起了吊床。
她怕一会儿还会下雨,又叫宫人在上面搭了一个雨罩。
风一吹过,那雨罩就哗啦呼啦地响。
苏贵妃听到宫人通报曲怜儿来找她的时候,她正准备试自己的吊床。
一听到曲怜儿来了,其实心里是不太乐意的。
前几天娴妃宫里发生的时候,大家伙可都知道了。
谁知道曲怜儿会不会也是看她不顺眼,要让她也毁毁容。
但来通报的人已经说了,曲怜儿已经到了大门口,甚至还站了一会儿。
要是自己现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打算闭门谢客,多少也是有点刻意了。
这要是传出去了,说不准会觉得自己是个怎么小气的人。
有人来拜访,自己却是耍着贵妃架子,连见都不肯见一面。
纵使是心中万千不愿,苏贵妃还是让曲怜儿进来了。
因为多了一个曲怜儿,那吊床是玩不了了。
苏贵妃就让宫人在那树荫底下摆了两张小竹凳子。
曲怜儿坐下的时候,苏贵妃甚至连茶都没让人上,撵客的意思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
好在曲怜儿脸皮厚,一点儿都不觉得在乎,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的。
苏贵妃也知道了,曲怜儿就跟块狗皮膏药一样,撵都撵不走。
她别过脸去用白眼白了一眼曲怜儿,就让曲怜儿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别耽误她玩的时间。
曲怜儿悻悻地笑着,这苏贵妃是继娴妃后,第二个对她态度那么不好的宫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