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寒都知道了,惠皇贵妃肯定也是知道了。
就凭她那个护短的劲儿,怕是改天见到她了,自己还得苦头吃。
“本宫自认为没有什么话可以同你说,而且本宫也倦了,就不招待祁王了。”
“娘娘刚刚不是还是很精神吗?怎么小苓一走就没了精神呢?”
“莫不是觉得本王不配跟娘娘谈谈心吗?”
“小苓在苏娘娘这里受的委屈,本王这个做夫君的总得讨回来吧?”
苏贵妃从来都没觉得容璟寒那么难缠过,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了。
“刚才王爷不也是问过了吗?祁王妃都说了自己没有受委屈。”
“莫不是祁王不信祁王妃自己说的话吗?试问祁王又要怎么从本宫这里讨回来?”
“我家小苓一向心善,她在本王面前包庇了你,但这不代表本王就这样放过你了。”
容璟寒只是轻轻一笑,“能不能讨回来是本王自己的本事,不关娘娘的事。”
苏贵妃差点就一口血吐出来了,什么叫做不关她的事了?
这都是要从她身上讨回来的,怎么就不干她的事了?
容璟寒饶有兴趣地看着苏贵妃,欣赏了一会儿她被自己气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色。
过了一会儿,他才道:“要不娘娘自己主动交代出来,说不准本王心情一好,就饶过你了。”
苏贵妃被容璟寒那一副态度都气笑了,就那么冷嗖嗖地看着他。
“你这是在威胁本宫吗?容璟寒本宫可是你的长辈!你就是那么对待长辈的吗?”
“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你眼里可有孝道,可有本宫这个长辈!”
苏贵妃重重地拍了自己面前的桌子,就差指着容璟寒破口大骂了。
要不是苏贵妃尚存的理智还在,不然的话,现在早就跟个泼妇一样骂街了。
“本王的教养是对值得本王敬重的长辈,不知道苏贵妃担不担得起这个名?”
“既然苏贵妃你不说的话,那就让余总管说说吧。”
“毕竟本王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多亏了有余总管叫人来给本王通风报信。”
容璟寒笑眯眯地把余庆礼给抖了出来,这让正在一旁看戏的余庆礼突然抖了一下。
这叫什么事啊,还以为他算是躲过了这一劫了,没想到临了被容璟寒摆了一道。
余庆礼现在都不敢往苏贵妃那边嫖,苏贵妃的眼神就跟要杀人一样,冷嗖嗖的。
看得余庆礼心里直发毛,祁王爷这茬算不算是恩将仇报了?
他好心好意的给他报了信,他竟然就那么转手把自己给卖了?
他哆嗦的想要给自己辩解,但又想不出什么好的说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