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云小苓说要走了,更是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祁王妃真是好生张狂啊,你把我这永华宫当做是什么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这宫里又不是没有太医了,徐妃的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她要是病了,就让她自个去请太医。”
“要是各个宫妃病了都找你看病的话,那太医院岂不是成了摆设吗?”
“那陛下每个月都要付给那些太医的月钱,都是白付了?”
“毕竟病你都帮他们看好了,他们自然是一天天的就只要在太医院里躺着聊天了。”
云小苓突然觉得苏贵妃说的话莫名的有了道理。
是啊,生病了就该是去太医,出宫来找她做什么?
要是人人都找她的话,她还要不要休息了啊?
而且那些贵妃找自己看病也就算了,最重要的事她们没有给钱啊!
太医每天躺着太医院晒晒太阳就有银子发,她呢?她每天累死累活的,甚至都没个银子。
云小苓在这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好凄惨。
但这凄惨是之后的事了,现在目前最要紧的是答应了徐妃的事就得是做到。
以后还接不接那些宫妃的看诊那是以后的事,至少现在云小苓要先把答应的诊给看完了。
“贵妃娘娘,我已经是答应了徐妃娘娘,若不是因为您的话,我现在早就在徐妃娘娘的宫里了。”
“人命关天的事,这件事我马虎不得,贵妃娘娘您也马虎不得。”
这话听到一旁垂首恭候的余庆礼的耳朵里,吓得他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这不是马上就要吵起来的节奏吗?
一会儿要是这位祁王妃真的跟苏贵妃吵了起来,他站在谁那边?
万一她们不让自己战队,反而是把他当做是出气筒呢?
毕竟两位主子一起吵起来,挨得最近的那个奴才保准就会遭殃。
他可不想成为这两位吵完架的出气筒,而且这两位他也是一个都惹不起。
苏贵妃的母族就不用说了,还有这位祁王妃。
她的夫君现在圣宠正茂,更别说是已经宠冠后宫多年的惠皇贵妃了。
再加上她还是当今丞相的嫡女,惹不起更惹不起了。
这等大人物吵架,就先别急着把他喊过来。不然他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做人的啊!
余庆礼恨不得现在马上就变成聋子和哑巴,听不见也不会说好。
最好是自己会法术,唰的一下,就从大殿上变消失了。
不过这些都只是余庆礼的异想天开,在现实里压根不可能实现。
这也注定了,他就是个炮灰命。
他也不求什么了,只求一会儿这两位主子一会打起来或者是吵起来的时候,不要误伤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