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云小苓是为了什么松口的,但这些年自己做的那些努力全都没有白费。
得幸老天保佑,终是在他有生之年,等来了云小苓的一句“来日”。
容璟寒也知道云小苓厌恶了他那么多年,这些事肯定是不能急,得要慢慢来。
不然云小苓哪天因为自己太过于急切,又甩手不干了,说不要容璟寒了。
到那时候还不如直接拿一把刀了结了容璟寒,让他痛快一些。
不然让他受那么大的刺激做甚么?
云小苓会突然松口,也不是因为单单是看见了容璟寒那双眼泪就要往下掉的眼睛。
这是她在容璟寒不怎么着府的这几天,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不管是论什么,容璟寒无疑是云小苓这几世重生过来见过最最完美无暇的人。
她无意间得到了这样一位人的小心呵护,从此就有人一心一意牵挂着你了。
这种感觉,是云小苓之前都没有尝过的,太过于炽热了。
之前也有人被云小苓牵挂着,或者是牵挂着云小苓,只是都没有容璟寒的那种感觉。
云小苓梳理出来的那天下午,只觉得自己是完了,彻底的陷入了容璟寒的陷阱里了。
既来之则安之,这是云小苓的处世的原则,理不清就暂时先这样吧。
感情的事情,等过的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有了决断了。
玩闹了一番,云小苓可算是结了之前一直困扰着自己的心事。
容璟寒也终于是解了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在自己心里的疙瘩。
容璟寒这才跟云小苓说起了正事,“过完年开春后,我可能还得接着忙。”
“北上水坝的事还没有结束,工部的人提出,北上水坝年年塌年年修,每年都劳民伤财。”
“不若直接扩宽河道,与运河相通。”
这一说,又有人提及,运河年久失修,也该整修一番。”
“往年父皇都以北上水坝动不得的借口否了运河重修一事。”
“今日接着扩宽河道一事,将此事重提,父皇在早朝的时候已经准了。
“修河道?”云小苓咬着一根筷子,挑了挑眉,“这是谁提的?”
“工部提的,父皇指了我去做监工。”容璟寒给云小苓布了菜,放到了云小苓的碗里。
“户部现在有钱修吗?”
云小苓记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容璟寒说过,国库现在不充盈。
那要修河道要花费的可不是个小数目,国库要是拿不出来这笔钱……
容璟寒跟云小苓这事就是为了这个,“现在的确是没钱修,甚至连救灾的银子都没拨全。”
一说起银子的事,容璟寒就直犯愁。
钱钱钱,每年交的税钱不少,可国库却是年年不充盈,怎么看都是蹊跷在里面。
可皇上已经立了太子,容璟寒过多的展露风头,只会是对自己不利。
可现在钱短在了救灾上,容璟寒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那关乎的可是百姓的安危,是活生生的人命,怎么可以这样马虎?
云小苓转了圈眼珠子,“要不这样吧,我有个法子,你听听怎么样?”
品优阁的今年的账已经出来了,我赚了不少的钱,我拿出来一部分捐了救灾吧。”
云小苓说的风轻云淡的,钱财对她来说只是身外之物,没了再赚不就是了?
可要是人命没了,那就真的是没了,再也没了挽回的余地了。
容璟寒一听到云小苓有钱,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你有大概多少的钱?”
云小苓用手比了一个数字,“我现在手上就只有这些银子,你看……够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