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狠还是得是容璟寒狠。
曲怜儿在他这里已经快要失去作用了,他自然也就不想再看见曲怜儿的人了。
云小苓看容璟寒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
祁王殿下从头到尾也是真的没把曲怜儿放在眼里过。
在他眼里曲怜儿就是个工具人,可能还是在他心里没什么存在感的工具人。
云小苓努了努嘴,似乎还想跟容璟寒谈论一下曲怜儿年后的去处。
容璟寒不太满意云小苓满心满眼都想着曲怜儿的模样。
虽然他知道云小苓这是不想再见到曲怜儿了,可这也不妨碍他吃醋。
容璟寒放下了手里拿着的书,小腿夹住了云小苓一直在他身上作乱的腿。
云小苓挣扎了两下,发现容璟寒是玩真的,一点挣扎的余地都不给她留。
“松开,大白天的也不怕被人看见。”云小苓说这话是想要提醒容璟寒的。
现在还是在白天,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外面人来来往往的,被人看见了影响多不好。
容璟寒不仅不松开,反而还变本加厉的拿自己的腿蹭了蹭云小苓的。
“怕什么?我们这是在自己的府里,下人看见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容璟寒的脸皮厚,可云小苓在这种事情上向来脸皮薄惯了。
容璟寒也不好闹太过,怕云小苓一会儿就不理他了。
把云小苓扯进怀里卿卿我我一小会儿,容璟寒就放开了云小苓。
云小苓被容璟寒松开的时候,脸色红润,嘴唇也被亲肿了,就连衣服都被揉乱了。
这种模样被人看见,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她跟容璟寒青天白日做过什么吗?
虽然她跟容璟寒除了亲亲抱抱之外,什么也没做过,可说出去有人信吗?
答案是——肯定没有。
腊月三十,皇上率百官祭天,以告祖先这一年的功过,祈祷来年风调雨顺。
容璟寒起了个早,没有用早饭就进了宫。
出宫开府的皇子无事不能在宫中留宿,祭天又要从宫里出发。
这让容璟寒苦不堪言了许多年了,不过不进宫留宿也合了容璟寒的心意。
以前他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有娇妻在在怀里,容璟寒都自己染上了病,一日不抱着云小苓睡就有些睡不太着。
清晨至太庙,先拜祖先,待到正午才方可祭天。
祭天之前,皇族与众臣可在殿中饮茶,待午时再去祭天坛上。
容璟寒刚刚忙起来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闲下来了,空腹喝了茶只觉得胃里烧的慌。
容璟寒揉了揉眉目,早知道就应该从王府里带点早点过来了。
按照以往,自己最少也得要祭完天后才能用午饭,现在离结束至少还有三个时辰在。
容璟寒在殿中待不住,在殿中就免不了要客套,一客套就要喝茶。
以前容璟寒还有心思跟那些大臣相互客套几句。
可现在容璟寒的注意力全在胃上面了,精神稍有不佳,便出了大殿到外面去躲人了。
容璟寒倚在廊柱上稍作歇息,现在到正午祭天都没有什么别的事,他暂时可以喘口气了。
容璟寒在外边的时候正好遇上了仪仗队的将士们。
他们给容璟寒见过礼后就站在离容璟寒不远的地方。
也不把容璟寒这个皇族当个外人,就在那里吐槽了起来。
“早晨忙的连口饭也来不及吃,到现在滴水未进,咱这三品跟殿内的三品差别也太大了。”
“同样都是三品官员,再有一次让我选,我定是会选殿内的三品官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