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寒哼哼唧唧的说着,好像要他出一趟远门都跟要了命一样。
云小苓闻言,忍不住抿唇轻笑。
容璟寒这话虽好听,却不能多听,否则以容璟寒的脸皮肯定又要说出什么让人难为情的话来。
云小苓这样想着,便从容璟寒的胳膊上挪下来,半撑起身子看着容璟寒,问起了别的。
“晋州的事都办完了吗?”
“都办好了。”容璟寒知道以云小苓的脸皮听不得太多酸话。
他要再说下去,待会就该找不到人了。
容璟寒也见好就收,跟云小苓说起晋州的事来了。
“难民都暂时安排到了寺庙里面,不仅是我们能过个好年,他们也能了。”
“等过了年修河道的时候,他们就有了自己的经济收入,日子也就能慢慢好过起来了。”
“除此之外,之前家里有房子的,也会由朝廷出资重新给他们盖一座。”
云小苓只是听着就知道,真的跟容璟寒说的一样,他都已经解决好了。
事事巨细,就连房子的问题都给他们考虑到了。
容璟寒提前回来,这几天又不用上朝,便跟着云小苓一起准备着过年的东西。
云小苓院中的灯笼窗花什么的都是容璟寒亲自挂的和贴的。
要到过年了,曲怜儿一直还在京郊的庄子也说不过去。
容璟寒便叫人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把人接了回来,曲怜儿这一次学乖了不少。
也看清了自己在容璟寒心里的地位,知道容璟寒对她的态度就是可有可无的。
所以回了祁王府也不敢再搞什么小动作,就怕被容璟寒抓住了什么小尾巴,年还没过就又被送走了。
曲怜儿只在回来那天过来给云小苓请了安,云小苓就没见到曲怜儿的人影了。
问过之后才知道,曲怜儿一直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出来过。
云小苓觉得新奇,拿脚踢了踢自己身旁容璟寒的小腿,撑着脸颊问。
“是不是你让人跟曲怜儿说了什么?不然她怎么那么听话了?”
“这次回来竟然都不在我面前瞎晃悠给我找不痛快了?”
容璟寒只觉得云小苓冤枉了自己,“我才没跟她说什么呢,没那时间去威胁她什么。”
“我原意是想她回来了继续把人关在院子里的,现在她那么听话,也省的我去关的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