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真的是浅樱阁的现任主人?真的不是哪家的小孩偷跑出来了?
浅樱阁的主人一进来就先给云小苓行了礼,“草民见过祁王妃。”
可能是云小苓脸上的怀疑太明显了,浅樱阁的主人又补上了一句。
“还请王妃放心,草民今年是二十有余,绝对不是什么童工。”
云小苓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时间有些尴尬。
没想到浅樱阁的主人会直接说破了她心中所想之事。
而且还直接就大大咧咧的说了出来,看来还是个不懂交际的木头人。
天朝的法律是禁用童工的,未满十五岁出来做工都算作是童工。
这要是被发现了轻则罚钱,重一点的就要被直接下狱了。
浅樱阁的主人想必这些年因为长相的问题不知道被多少人怀疑过了自己的真实年龄。
如今应答起来也算是轻车熟路了,甚至都学会了未卜先知。
明明对方什么也没说,他就已经知道了对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
浅樱阁的主人话音落下,两人相识无言。
云小苓忍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便拿起杯子喝起了茶。
她一直在等浅樱阁的主人继续把话题往下说。
可能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求,或者是浅樱阁的主人终于看出了现场气氛的尴尬。
总而言之,他终于是开了口,“草民名叫晏子修,是浅樱阁现任的主人。”
“今日来找王妃是有要事相问,不知王妃可否为草民解答一二?”
云小苓叫晏子修坐下来说话,晏子修也不跟云小苓客气什么,云小苓让坐下就坐下了。
等晏子修坐下之后,云小苓才道:“不知晏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晏子修并未觉得“晏公子”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妥。
这些年来浅樱阁的人来来往往的,不是喊他一声阁主就是喊一声晏公子。
现下这个称呼从云小苓的嘴里说出来,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是想来问一问祁王妃是否跟我们浅樱阁有什么关系?”
“实不相瞒,我的夫人前几天从祁王妃的店铺里买回来了几只簪子。”
“那簪子的做工就跟我们浅樱阁的第一任阁主的手艺一模一样。”
“所以我冒昧前来,就是想问一问王妃是否是那位阁主的后代亦或者是徒弟辈的?”
云小苓没想到晏子修的眼睛竟然那么尖,单凭几只发簪就认出来了她。
说出来也不怕吓到晏子修,她其实就是晏子修口中的那位浅樱阁的第一位阁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