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为云小苓今天的出现他们没了贵宾室,若是真的就认输的话他们就要在下面跟那群富人们挤在一起。
他们自认身份高贵,干不出那样的事情来,也不愿富人身上的铜臭味脏了他们。
所以今天这个贵宾室说什么他们都志在必得。
“自然都是没有的,那不知王小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只要是有钱,不管什么都能是你的。”
“这样吧,我出十万两的银子向王小姐买那个贵宾室如何?”
“事情闹大对浅樱阁也是不好的,而且以我们的身份也可以分分钟就让浅樱阁再也开不下去。”
刚刚晏子修在云小苓下来的时候喊了个“王”字,他们还以为是云小苓姓王。
拿浅樱阁来威胁云小苓也是看云小苓跟晏子修的关系应当不错。
不然的话云小苓一个女子平白为浅樱阁出什么头?
那两位公子一唱一和的,红脸白脸都让他们给唱了。
一般在这种时候,就算是再难啃的骨头也该是能啃动了。
可偏偏踢上了云小苓这块硬石头,她平生最恨拿钱拿势压人的这种人。
而且就算是要拿钱拿势压人,试问在场有谁的身份能比云小苓的要高?
那两位公子不知道云小苓的真实身份。
可在场还有不少的京城权贵,他们可都认识云小苓。
在听见那两位公子说的话的时候,他们都无一不是偏头耻笑。
也不知道那两位公子是哪里来的野鸡,竟然连祁王妃都认不出来。
还妄想着要拿权势来压迫她,真是异想天开。
要是被祁王知道了今天的这事,到时候京城怕是又要有一段时间不太平了。
云小苓微微偏头,“你拿十万两银子来买我手里的贵宾室,是拿钱来打发叫花子吗?”
“还是说我看起来像是缺那十万两银子的人?”
云小苓朱唇轻启,“你们就算是要买的话,至少也要拿出五十万两银子来吧?”
“不然就免谈!”
那两位公子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五十万两银子,这位王小姐可真敢狮子大开口。
“我们都是诚心跟王小姐谈生意的,王小姐这样做就不妥了吧?”
云小苓耸了耸肩膀,“我也是诚心跟二位谈生意的。”
“一口价定死了五十万两银子,少一个子,我都不卖。”
那两位公子怒目瞪向云小苓,说出了经典台词,“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们跟你说,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