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怜儿一时失力瘫坐到了地上,头发也乱的彻底,现在看上去就跟街上的疯女子无别致。
“怎么可能!王爷怎么可能会对我说这些话?我可是王爷曾经最爱的女人!”
“一定是云小苓那个贱人跟他说什么话,不然他怎么可能会那么鬼迷心窍。”
“我都跟他说了云小苓在外面有了男人,他竟然还要包庇那个贱人!”
“夫人,”那人直接打断了曲怜儿的话,“您自己也说了那是曾经,现在王爷最爱的人是王妃。”
“你觉得你一个被养在庄子里的夫人如何跟王妃争?”
“除去祁王妃这一身份也好,她至少还是丞相府的嫡女。”
“而你呢?你只是一个太医的女儿。”
“况且她早在六年前就生下了世子殿下,单凭子嗣这一点上你就争不过她了。”
那人说的话曲怜儿未尝不知道,她先前也想怀孕,可容璟寒压根就不肯碰她。
之前曲怜儿还不解其意,觉得容璟寒是因为自己做的不好所以才不碰她的。
可到了今天曲怜儿是彻底的醒悟过来了。
容璟寒不碰她是为了给云小苓那个贱人守身如玉。
容璟寒对云小苓那个贱人压根就不是之前传闻中的那样不闻不问,分明是用情至深。
就连曲怜儿这个每日都待在容璟寒身边的人都被骗的不轻,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那人不欲与曲怜儿有过多的交集,按容璟寒刚刚的话来看,曲怜儿已经是弃子了。
一个争不了宠的王府女人自然就不值得他下太多的什么功夫。
曲怜儿能驱动他去祁王府帮她送信用的借口很简单。
她说祁王看到信之后一定会把她从庄子接回京城去的。
那人虽然是在庄子里待了许久,但京城里的事多少还是知道一定的。
他知道曲怜儿以前在祁王府的时候备受宠爱,曲怜儿那么说了,他也就那么信了。
可真正去做的时候,他却发现压根不是曲怜儿说的那么回事。
容璟寒非但没有要把曲怜儿接回去的念头,反而还说再有下次定会要让曲怜儿的命。
那人一听便明白了,容璟寒从未把曲怜儿放在过心上。
以前怕都只是为了什么哄着这位夫人。
不然怎么可能会把一个宠到极致的女人送到庄子,然后不管不问的?
那人觉得自己都要被曲怜儿给害死了
他现在只求容璟寒不要把他规划到曲怜儿的那一派。
若是日后曲怜儿又哪里惹到了容璟寒,她死也就算了,可别拉上了他垫背。
那人知道了曲怜儿没了用处之后,就连看她都是厌恶的,“夫人就好好听了王爷的话。”
“别到时候因为自己的蠢白白送去了性命,不论是怎么活着都比死了强。”
多劝曲怜儿的那几句那人都觉得是自己心善了,今日之后他绝不会再多管曲怜儿一次。
他可不敢保证现在这处庄子的暗处会不会有容璟寒派来的人盯着。
真的有的话,自己跟曲怜儿走的那么近容璟寒事后拿不了曲怜儿开刀就对着他动手吧?
他上有老下有小的,这些肯定都是怕的。
曲怜儿以后也终于是体会到了那人说的“不论是什么活着都比死了强是什么意思了”。
容璟寒在看完曲怜儿那封信生气是生气的,但他还有些理智在,不会就这样跑过去质问云小苓。
这是对云小苓的不尊重,也是对云小苓的不信任。
最近云小苓的态度可以从各方各面说明云小苓的心里其实都是有容璟寒在的。
好不容易刚刚缓和了关系,容璟寒不想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又跟云小苓闹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