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掉萧朗的聊天界面,云芜便顾恒宇发新消息说顾母明天到冀城,让顾恒宇带她回顾家吃顿便饭。
云芜本来伸去端咖啡的手一颤,不小把杯子掀翻了,咖啡倒得满桌子都是。
着急忙慌收拾了一通后,她才给顾恒宇回消息,【不是说周末才回来吗?】
【临时改的,许叔也一起回来了。】
云芜有点困惑,许叔又是谁?
许是猜到她在想什么,顾恒宇又来了一条消息,【晚上你和萧朗快吃完饭的时候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到时候再跟你讲讲许叔的事。】
云芜回好。
顾恒宇放下手机,看向杜明:“你刚才说云芜在五年前一月八号出过车祸?”
一月八号,正好是他和云芜约在s市见面的日子,那时候他心里的忐忑不安竟是真的,云芜确实出了事故,却不是在s市,而是在冀城。
杜明:“对,开车撞上了防护栏,当时警方对事故判定的结果是自杀未遂。因为在快撞上防护栏的时候车辙改变了方向,应该是云芜最后改变主意,这才活了下来。”
“自杀?”顾恒宇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不可能!”
杜明得到消息的时候也很不可思议,当年不是云芜抛弃了顾恒宇吗,她怎么又自杀了?
顾恒宇沉默了很久,他阖了阖眸后,哑声问杜明:“还有呢?”
“萧氏五年前没有精神类药物面世,但最近却有一批刚临床试验成功的药,据说是用于抑郁症辅助治疗的。另外,当年除了云芜和席茳交好外,席家和云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交往,但是有件事你肯定想不到。”
“什么?”
“萧氏这次推出的成品药,云家也有参于研究。”
“想办法搞点药出来交给时筠,最好不是像我想的那样。”顾恒宇眸色很深。
杜明不解:“哪样?”
“我之前让ben帮我在澳洲查云芜的事,他查到五年前云芜刚去澳洲时曾在一家私人医院就诊,我让他试着查云芜的就诊记录,他前几天给我反馈了点信消息,说云芜当年抑郁症药物治疗导致肾脏衰竭,在医院调理过好几月。”
杜明倒吸了一口凉气,“五年前,药应该还在临床试验阶段,云家竟然拿云芜试药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