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对俊男靓‘女’,就在沉默无声、气氛怪异中吃完了一顿饭。
唐微砚习惯‘性’地起身开始收拾碗筷,之前满腹的委屈以及盘旋在心头的那一股酸涩之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早已消失无踪。
“放到厨房里,明天会有钟点工来收拾的。”谭亦琛随便扫了一眼她的脸颊,似乎冰敷了一会后,脸上的红肿消了许多,只是嘴角的那道伤口仍很明显。
“没关系,我是脸上疼,又不是断了手。”唐微砚恢复到她一贯随意的说话方式。
谭亦琛没有再阻止她,只是看着她行动如风,手脚麻利地收拾餐桌:“以后一个人吃饭就不要叫这么多菜了,吃不完太‘浪’费了。如果请人来做饭应该比较好,总是吃外面的菜也不太健康,哦,对了,这些剩菜虽然看着可惜了,但是还是要扔掉了,隔夜菜对身体危害‘性’太大……”
她一边收拾嘴巴也没有闲着,叽叽喳喳碎碎念个不停。
谭亦琛坐在沙发上翻开一本杂志,听着她不时夹杂着‘抽’气的清脆嗓音传来,一点都不觉得吵闹,反倒十分享受的样子。
这套公寓除了他和白天来打扫以及送餐的钟点工外,没有第三个人进来过,加上他的特别要求,除了在第一次物‘色’钟点工时彼此见过面,此后对方都是按照他的日常时间表选择他不在家的时候打扫和准备餐点。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这个家其实永远都是他孤身一人在生活。
这么多年,除了一周回几次谭宅陪‘奶’‘奶’用餐,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生活着。
今晚头一次有个‘女’人出现在公寓中,她身上温暖甜美的橘‘花’气息在这座干净整洁到可怕的房间里流动着;她干净的声音从餐厅到厨房,伴随着流水的“哗哗”声在空气中震颤着……
谭亦琛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他的嘴角不再紧绷,他的眉头也不再蹙起,他的思绪里不再只有公事,他的心脏不再一年如一日的保持常规的节奏跳动。他不想承认今晚的自己有什么变化,可是对这个‘女’人的到来,却全然不如想象中那样的痛恨、厌恶。
无论如何,比起那些见到自己除了会卖‘弄’风情或者小心翼翼的赔小心的‘女’人们,唐微砚有趣得多。
终于听到厨房的流水声停止下来,柜‘门’开开合合的动静也都消失了,他立刻正襟危坐,脸上的表情再度回复到淡然无‘波’。
“我都…收拾好了…。。嘶……”唐微砚解开围裙,关好厨房的‘门’走了过来。
她坐在谭亦琛对面的沙发上,顺手将身后的一个皮质的抱枕抱在‘胸’口,另一只手继续拿起冰袋捂在脸颊上。
谭亦琛放下手中的杂志,靠在沙发上静静地凝望着她。
客厅里一片清静,有一抹怪异的气息在两人中间上下浮动着。
唐微砚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看,突然另一半雪白莹润的脸颊也红了,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朝下看,正好遮盖住了她那双美丽的眸子。
“你……不是说找我有事情?”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字典里还会有“害羞”这两个字,直到再次遇见谭亦琛后,这两个字似乎在她身上出现得过于频繁了,这实在是一种尴尬的感觉。
想了想,她终于忍不住先开口了。
谭亦琛对于她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却没有出声嘲‘弄’,只是反问道:“你的法语说的不错?”
唐微砚有点意外,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我到法国四年,最初的一年便是要过语言关才能申请大学的。虽然我的专业不是语言方面的,但是我认为说得还不错了。”
这还多亏了自己那几个法国帅哥追求者,没事就约她出去吃饭喝酒,口语得到了极大的锻炼。
“嗯,那就好。”谭亦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明天开始,你每天过来我这里教我一个小时的商务法语。”书.哈.哈.小.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