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看向穆法硰,心里有种要哭的冲动,他恳求的握住穆法硰的手:“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说。”
穆法硰想要推开陆远的手,只是忍不住听他说话,他那快哭的语气,受了伤的神情,犹如幼鸟淋雨,瑟瑟发抖。
他不想去看陆远,也不敢去看,他看了,就什么也记不得了。情令智昏,不知青天高,黄地厚。只一心向陆远去。
风筝似的飘飘忽忽,飞得越高,越忐忑,越不知心在哪里,是不是丢了去,也不清不楚,穆法硰看着放风筝的人,他对陆远说:“你知道我不懂的。”
不懂你对别人的担心,不懂你对别人的笑,于穆法硰而言,陆远是最重要的那个,别人,旁的,左的哪里放在眼里呢?
但为什么,陆远看他的同时,还能再瞧瞧那个简柠,这个小栗,还有什么蓉。
到底为什么呢?穆法硰心钝钝一痛,像是被人嚼碎了再呕出来,他眨眨眼,连这种感觉叫什么都不知道。
陆远握紧他的手,几乎快哭了,却还如一贯,尽量柔声细语,把穆法硰当个不懂事的孩子哄,说到最后,突然破口大骂:“我怎么知道蓉蓉是个叛徒?!我怎么知道?!”
他哭出来,自己也觉得丢人,擦了眼泪,头一回耍了小孩子脾气:“你又怪我!怪我说了不好的话,我知道你爱我的,我只是……只是……”陆远哭得伤心,几乎站不住:“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是个人,我总不能看着她躺在地上,没人管呀。”说到最后,陆远也不哭,只红着眼睛,擦了泪水,淡淡道:“你走吧,我也走。”
穆法硰有点懵了,没明白怎么还有陆远生气走掉的这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