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义摇了摇头，“没有，当时就只看到菁菁一个人，而且她是当场死亡，连脑浆都给砸出来了。”
“咦？”
白惊歌一脸嫌弃，赶紧示意对方别接着说了。
言玖坐在一旁，陷入了沉思……
他把整件事情理了一下，记得很清楚，当时章子晗她们的确也说过那件事是意外。也就是说菁菁的死因和他们没有直接关系，至少他们不是杀人凶手。
但肯定有间接关系！
至于这个“间接”关系是什么，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白惊歌偷偷瞄了一眼言玖，朱子义在，她没敢直接问，怕被对方看出来不妥。
趁着不注意，她在手机上写了一行字，然后拍了拍言玖的大腿，将手机推到他跟前。
“你还想问什么吗？”
言玖的手指头不住地敲着桌子，半晌，回道：“问问他菁菁的社会关系，有哪些亲朋好友。”
白惊歌点了点头，便将这个问题转而问了朱子义。
对方回想了一下，不确定道：“她除了父母，还有一个哥哥，除此以外，好像是说和一个叫“南松”的男孩子是男女朋友关系。他们一家是去年年初才搬来这个城市，菁菁出事的时候是去年八月底，刚高考完没两个月。据说她考上了那所知名音乐学院，就是现在南松在读的那所。唉，太可惜了，一花季少女，就这么突然说没了就没了。”
“哥哥？”
白惊歌的瞳孔迅速收缩，她和言玖面面相觑，确认道：“你的意思是菁菁有一个哥哥？那你知道她哥哥长什么样子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知道她哥在哪里工作。”
“在哪？”白惊歌急不可耐道。
她现在迫切地想知道送快递的那个人，扮鬼的那个人以及袭击丁卯桥的那个人，是不是菁菁的哥哥？
得到消息后白惊歌端起奶茶，一口吸到底，“那什么，你在这坐着，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