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平日要负责整个部落的所有最底层的事,而不是像伊日贵这样,虚弱的不成样子。
伊日贵脸色本来就不怎么红润,听了这句话之后,脸色直接发白。
“阿丽玛,我没有欺骗你。”伊日贵一直在摇头。“伏璟真的是中原的王爷。”
“我记得当时我去偷了他侍卫的腰牌,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叫他王爷的。”伊日贵很明显的,记得当时发生的所有事情。
毕竟那个场面太过于壮观了,对于年纪还小,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他,简直是一次世界观的冲击。
那么多人跪在一个小男孩面前,小男孩高傲的扬起头颅。一脸不屑的望着地上跪着的自己。
伊日贵道:“我跟你说过的,都是实话!”
“我当时在徐州的时候,遇见了他,随后在徐州跟着他了一段时间,后来因为他要离开徐州,所以我被丢下了。”
“之后我就开始流浪,一直回到了草原这一边,我没有任何一句话是假话,如果我说了假话的话,那就让草原的神明,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这些话,伊日贵每一次都是这么说的,每一次都是信誓旦旦,就因为这样的信誓旦旦,阿丽玛才会选择相信。
可是今天遇到这样的事情之后,她突然觉得就不对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为什么那个男人表现得如此的冷漠?
曾经有过这样一段感情的人,不论如何都应该表示一个很和缓的态度,不是吗?
“那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没有跟我说的。”阿丽玛说:“今天我见到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对我异常冷漠。”
“根本不像是你口中所说那个非常有亲和力的王爷。”阿丽玛瞪着她。
伊日贵也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