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浅随后就是带着几个人一路的逛街,一路的买东西。
当然买东西也不单纯是买东西,还都在打听一些奇奇怪怪好像不怎么重要的事儿。
比如,跟一个卖包子的老丈人问的就是:“大爷这一边扬州境内游湖是什么地方比较方便呀?我想去游湖,但是第一次来,也不知道去哪里合适。”
“哎呦,夫人这个季节游什么湖啊,水位涨的特别高,你这个时候下去,说不定就上不来了,还不如离远点,去做点其他事情。”
而问卖胭脂的小姑娘问的就是:“妹妹,你们这一边,你最钦佩的人是谁呀?我第一次来,不知道这边有什么人比较优秀,想问问说不定还能提高自己的见识呢。”
“那必然就是我们的周大人呀,他可好了,对我们也好,还会帮助我们百姓,要是有什么困难了,大可以去跟他说一声,他自会帮忙的。可是我听说前一段时间他好像犯了什么事儿。”
“但是周大人去之前也安慰我们了,说是放心,让我们不用担心他,让我们先过好自己的生活。”
不错不错,这个周大人还是深得民心的呀!
当然,如果换句话说的话,这个周大人似乎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展现出一副爱民如子的样子,不知道是真的,爱民如子,还是装装样子呢?
元浅好奇。
晚上回去跟伏璟吃饭,这时候跟着元浅等那几个人早就已经把元浅去了,什么地方的做了什么事情全部汇报给了伏璟。
伏璟给元浅夹菜,说了一句:“买了那么多布料,什么时候给我做一身衣服?”
“谁要给你做衣服了?”元浅蒙了一下。
“……”伏璟差点提不起一口气。
“你买了那么多布料,给我做一身不过分吧。”
再说了,你看别人家的夫人都是会给自己的丈夫做衣服的,他们两个结婚这么久,一件衣服都还没收到呢。
元浅道:“我买的布料都是女儿家穿的,不适合你,再说了,你要是喜欢你,让绣娘给你做就是了,我做出来的,不是你喜欢的样子。”
“……”
伏璟本来是想要认真的要求元浅给自己做衣服的,但是想想自己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在这些事情上要搞得这么委屈,最后也没把话说出来,不给做就不给做,自己回头让绣娘给他做十套!
“今天去街上转了一圈,有什么收获?”伏璟又问。
元浅翻白眼:“既然他们什么东西都已经跟您说了,什么都跟你讲了,那你还问我干嘛呢?”
“他们说的不细致,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伏璟道。
元浅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好消息也有,坏消息也有,你想先听哪一个?”
伏璟挑眉,“都说。”
咦。
“好消息是,我觉得周大人应该不是在说谎,最起码没有骗你。就是说那钱不是被他拿走的,但是他一定知道挪用了那十万两的人是谁。”
“坏消息是,扬州的河堤现在只是匆忙给他建起来。如果再下一次与那个三脚猫的工程就得再一次决堤,到时候百姓的姓名以及这边所有的庄稼都得出问题,我们必须尽快筹钱,把这个河岸给修好。”
伏璟点头:“跟我的想法一样。”
伏璟今天也是打听到了现在扬州的河堤的情况,所以他已经在考虑筹钱了,十万两千不翼而飞,但是这河堤的事情等不了,最起码要保证了百姓的安全,国家才能好好的发展,他不能让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今天在钱库面前盯了一天,你们有什么收获吗?”元浅问。
林风点头,“回王妃,今天还是有一点收获的。”
“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发现有人一直在鬼鬼祟祟的盯着钱库,王爷让我们把那些人悄悄拉回来,好好的询问一番。”
元浅听到悄悄拉回来这几个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话说的真的好听,悄悄拉回来,实际上呢,实际上这估计就是敲晕了,直接绑回来吧。
估计现在还没醒,所以没打听出个东西来。
“我们还在钱库外面发现有一处车辙印特别深,其他地方的车辙印好像都被精心处理过那一处之前也被处理过,不过由于处理的不够精细,到最后还是被我们发现了,我们计算了那个车辙印差不多是三千两银子才能压出来的车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