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悲伤的情绪,李易问道:“师兄也请放心,这三人我自然是多有关照,一定让他们能走到这里来。不知道他们队伍中的剩下一个人是什么来头?可否师兄告知一二?”
干咳了一声,首阳有些不确定地说:“最后一个小子来历十分的神秘,看似年纪轻轻却有着大家风范,身上宝贝层出不穷,武功也是路子颇杂,连我都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不妨事,年轻人自有他们的交情,也是苦了师兄的爱徒之心。我定会交代徒儿好好的照看他们,只不过没想到柳家的人也来了此处,不知道我这里有什么好东西能劳他们大驾。”
“当然是你离山之时偷偷拿走的那条百草鞭!”
“啊?百草鞭在我这儿,那不是宗门传承之物,怎么会在我这里?!”李易转念一想,忽然明白了几分,“哎,当时我被压制,基本就不掌控身体,哪曾想绝城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到现在我都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苦了如今的掌门人啊……”
李易知道那镇山之物意味着什么,百草鞭不仅仅是一个传说的化身,也是一个宗门的象征,对于宗门来说至关重要。
首阳摆了摆手,“我大致也能猜到当时发生了什么,也不怪绝城如此,换做是我的脾气也必定闹个鸡飞狗跳,还是宗门对不起你……你们啊。”
“我本来还对回山认祖归宗还存着几分期望,如今看来,应该也是没有多大希望了。”李易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们两个虽然共用一个身体,但是两个人的思想和记忆却是不相同的,这在原先的某个时期里,也给他们闹出了不少麻烦。
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两个人之间默契的增长,他们采用了各种特殊的手段,终于是让两个人格能够做了哪些事情,但也仅限于近几年而已,原先李绝城干的一些好事,李易也是不清楚的。
“回去干甚!那鬼地方我早就呆够了!就算回去也是回去放一把火烧了那里!”李绝城忽然情绪激动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存在就是错误,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一个他李易就无从安身。
“如今你可知谁执掌宗门?”首阳忽然出声反问。
“我管他是谁!那宗门里面没几个好东西,首阳你算半个好东西,也别在这里跟我套近乎!”
首阳摇了摇头,嘴里轻轻地吐出一个名字,李绝城安静了下来。他曾经想过宗门里任何人可能都会当选掌门,可是他从来都未想过最后是这个人挑起了宗门的重担。早知道如此,他就不带走那劳什子百草鞭了,想起那个人原先对他的关照,纵然是李绝城如此心性的人物,也多了几分柔情和怀念。
铁匠听了这个名字面色一冷,看着李绝城的样子冷哼一声。“绝情之人并非无情,而自诩有情之人却无情无义,这天底下就是这么个荒唐道理,真是可笑至极。”
听了他的话李绝城也是反应过来,“为何是……怎么也不应该是……你这个狗老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绝城,时间过去太久了。连你的年龄都已经能被称为老人了,很多事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发生变化,事物会变,人当然也会变……”
“行了行了,你他妈别再说了,恶心死我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他妈这一套说辞,够了够了!”铁匠周身涌起一股气劲,无所防备之下李绝城都是被冲的有些站不稳,身周肉眼看不见的蛊虫都被驱散了几步远,他在心里暗叹这莽夫还是深藏不露啊。
首阳坐着身形未动,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好了,有人不想听我也就不说了。话说你是什么时候收了个徒弟?我还有心想让王家那小子拜在你门下呢。”
“不妨事,王小子回头扔给李易就行,我也看不惯他婆婆妈妈的样子,胆子又小又磨叽,给我我都不要!我这徒弟可是实打实的对我胃口,我们一人一个,正好!李易前两天还念叨他一身医术要失传了,如今看来正好是瞌睡找枕头。”
首阳和铁匠这才明白,感情两个人准备一人收一个徒弟,传承各自所学,真是天下从未听说的奇事。
“完了!”李绝城忽然打了个激灵,忍不住惊呼出声,此时他才看到行宫里的情况,偷偷地瞄了一眼首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