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摇了摇头,并未慌张,他银丝袖袍一挥,将一片寒芒尽数拢入袖中,不知他用什么法子又将其倒射而出,反敬给了那四个汉子。
那四人也并非庸手,急急架刀挡掉暗器,几枚银针应声落地,只见上面泛着紫色暗光,应是涂了剧毒。
“好个绣花娘子!”公子似赞实讽,四个汉子恼羞成怒,上前封住公子四方退路,随即劈刀而上。
公子一踢剑柄,长剑射向其中一人,那人架刀一挡,“当啷——”一声响过,那人后退一步,刀面仍有回音未绝,双手也是震得发麻,他仔细一看发现刀面剑过之处已是留下一处豁口。
剑虽被他弹回,可他的信心已经被震碎了,背后出了一身冷汗,握刀的手也是软了几分,
公子也不管他,回弹的剑落入手中舞得剑光淋漓,此剑如同一条灵蛇般游走于四人之间,尽是朝着四人的大穴吐着蛇信子,每每叫人猝不及防。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可今儿个的话看来得倒着说,应是八手难敌双拳。没想到这公子看上去文文弱弱、文质彬彬的样子,下手却硬的让人虎口生疼。
那四个汉子此时已是落入下风,只有将手中之刀尽力去施展,却发现自己的刀连这位公子的衣角都碰不到一丝一毫,只有招架的份儿,却没一点还手的份儿。
那为首的汉子也瞧见自己的精钢大刀上也是被砍了几个豁口,这时才心知公子手中的宝剑居然是神兵利器,不是自己等人能应付得来的。
四人情同手足又朝夕相处,不用多说什么,一个眼神也互相能明其心意。
几个人同时卖个破绽,都随手撒下一片寒光,脚下抹油已是准备开溜。
后面传来公子的笑语:“几位朋友可真不够意思,账还没算完难道就要先走吗?”话音刚落破风声已至四人身后。
四个汉子几乎同时都着了道,随着四声“扑通”的声响,几人已是被点了麻穴,纷纷如中箭的鸟儿一般直直落到地上。这时他们四人才看清,打中自己的竟是四枚铜钱,他们惊骇之余已是动弹不得。
公子收起宝剑,开心的直笑,“瞧瞧,买路财给了你们了,你们却又不收,这又是哪家的道理?”
那为首的汉子用全身唯一能动的嘴巴求饶:“小人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公子,请公子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他这下可算是真的认栽了。
这位公子摆了摆手,摇摇头道:“非也非也,你们与我并无瓜葛仇怨,还是请这位小师父跟你们算算帐吧。”
小和尚这时也是走了过来,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小僧谢公子出手相助。”
公子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还未等他说话,这边地上的四人已是哭天抢地地求神僧大发慈悲,饶他们一条狗命,他们家里还有老幼妇孺云云……
小和尚面色依然悲悯,回身问公子:“请问公子,这几人可否交予小僧定夺?”
“当然,这本就是你们之间的事儿。”
小和尚称了声谢,“他们这种情形可持续多久?”
公子想了想,“我出手不算重,点了麻穴动弹不得,大概半天都是这副模样。”
“既然如此,那就请各位在此等候了,你们的麻穴此时不便解开,置你们于此地听天由命吧!”
几个汉子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他们熟知这里,知道一般并没有人过往,几人在此虽动弹不得,却应该有惊无险并无甚大碍。
刚想到这儿小和尚又说话了,“刚才我来时那边有猛虎欲加害于我,本着慈悲为怀的佛旨,我也只是将它如你们一般弄晕在那边。可惜小僧功力不及这位公子,那些猛虎怕是比你们先醒……”
说到这里小和尚双手合十道了句阿弥陀佛,“请各位施主听天由命,好自为之。”
一番话说完,小和尚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行,留下一地惊恐万分的汉子已是浑身瘫软,脑子回不过神来了。
公子大笑几声,也未曾理会这一地众人,向着小和尚的方向追了上去。
“好你个小和尚,心眼还不少,手段也很高啊,不过你可是犯了杀戒哦!”公子与小和尚并排同行。
“施主此言差矣,小僧从未杀生也不会杀生,敢问那几人是小僧所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