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那么说了,我就接受你的好意,同时你也得接受我的。”金得春说着,手伸入戒指,掏出丹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银蛇剑把丹药一刀两半。
“诺,作为补偿,我的丹药分你一半。你如果不接受,那么你的剑谱我也不要了。”金得春说得斩金截铁,让白洛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好,就那么成交了。”白洛拿过金得春递过的丹药,把剑谱交于金得春手中,告辞回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白洛,慢些走的。”知远从门外进入,叫住了即将离开的白洛。
“知远兄,这几日金枪炼得如何啊?”白洛拱手以礼。
“不急,先把你们的事先办了。”
听得知远这样说,白洛与金得春相视,一脸疑惑,什么叫你们俩的事办了?
知远笑了起来,走近二人后才把缘由说清。
“丹药只有一颗,一个人吸收以你们现在的体质还承受不了那么大的药力。现在却一分为二,本想这次来就是想劝小春春把丹药分予白洛一半。既然你们俩都分好了,那么就让我来帮助你们吸收吧。”二人这才明白,原来知远早就来了。
知远示意下,二人盘腿坐下,各自把丹药吃下,知远坐于两人后方运用真气为二人加快吸收。来到紫级学院,三人住下后,知远就去找个地方试试‘金龙枪’的威力,回来正好来解决金得春所得的丹药之事。
丹药下肚不久,知远就感觉两人的身体逐渐热了起来,温度逐渐上升中。过了半个时辰,三人围坐的地方冒起烟雾。这不是着火的烟雾,而是丹药发挥作用后所起的效果。
知远目睹了这吃下丹药后两人直接的变化过程。知远帮助两人经脉舒动后,眼看着温度就快上升到极点,如果再这样下去,两人不仅没有完全吸收丹药的药效,而且会被活活烧死。无奈之下,知远只好……
三个时辰后,金得春只觉得全身舒爽,感觉自己被泡在什么当中,有种起起伏伏的感觉。当金得春挣开眼睛时,却在自己房中,而且……全身**着泡在冷水之中。她立刻想到了自己怎么回事,然**也不是完全脱光的那种,至少还有肚兜与下身的贴身衣物。但对于金得春来说,这无疑有些难以启齿。活活一大闺女,就那么在还未嫁之时,**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金得春感觉羞涩极了,虽然知远一首诗已把她定义为未婚妻,可这一切都要等到回到现代。金得春来不及多想,立刻出水穿上衣服,还好有干净的衣服摆在一旁。待穿好衣服,金得春只听到肚子里咕噜咕噜叫。当时知远回来时已接近傍晚,对于吃货的金得春而言,现在已经难以言状。
金得春正欲打开门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嘭嘭嘭……“我可以送吃的进来吗?”
真是雪中送炭,金得春听是知远的声音,红着脸开了门。知远偷瞟了金得春一眼,对于她的这副模样,他也有些羞愧。对于一个女孩而言,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对人家宽衣解带,无非是耍牛氓。要是别人做的,这会金得春定会挖了那人祖坟。可为她宽衣解带的是知远,她在这个异世爱上的唯一男人。
知远低着头,不敢直视金得春的眼色,忙把食物放在桌子上就想灰溜溜地跑了。虽然他也接受了金得春的爱意,可这还是让他为难,要是金得春发起火来那就更加糟糕了!
“别急着走。”金得春叫住了知远。
这……太他妈的不是事了,糟了,知远想一定会被金得春臭骂一顿。知远站在门前,有些不自然地看着羞红着脸的金得春。
“饭菜不够吗?还是?”知远窘迫极了。此刻就如偷腥的小媳妇被老公抓个正着,手也不知道往那放了,尴尬地挠着头发。
“你过来坐下,我们慢慢说,你不着急着走吧?”
金得春语气平和,脸上还带着羞红之色。完了,完了,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知远似做贼一般害怕地坐在了木桌旁的木凳之上。金得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