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你不杀了我再修炼太阴九阳神功,那不是不需要担心我会反叛吗?”
“太阴九阳神功,你认为如此功法是谁都能练的吗?要是如此简单,我还留你?”
昆仑奸诈地笑笑,然眼神中透露出不甘。
“太阴九阳神功需在三十岁之前练就大成,否则还会被反噬,太阴之力尽散,变为废人一个!小子,以你的天赋,再有神功相助,称霸太阴大陆不是没有可能,那时我想你会陷入一种无比的荣耀感之中。你最后会变得很乖的,因为你那时顾忌已经太多了。”
知远心中最后的疑惑解除,昆仑走了,知远一人立于崖头。
无尽的漆黑,魔兽山脉传来的魔兽声,冷风拂过,知远觉得此刻冷入心脏乃至每一根血管。失望,懦弱,胆怯,害怕,绝望等充斥在知远的心头。知远想这都是实力的问题,虽解除了每日的提心吊胆,但却苟活于世。
知远想,如果回不到大唐怎么办,武桂、李隆基、张九龄他们怎么办?昆仑口中的年光会放过他们吗?
知远坐了下来,他思考着如今的武桂是否儿女膝下满园?大唐在张九龄的帮助下是否已经昌盛繁荣?思考着身在现代的父亲,如何了?他可以自由出入公司?还是已经被那名为年光的人囚禁起来了?是否每日不见光日?痛苦地活着。思考着父亲到底做了什么,让年光如此报复?
一切罪恶的源头到底起始于哪里?年光到底是什么人?
越想知远越加痛苦,越加难以自控。
“会有办法吗?我张知远还可以回去吗?”
静默漆黑的夜,徐徐走来一人,温柔地抚慰着知远。
“知远,会的,我相信你。同时也相信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回到现代的。”
“小春春,谢谢你。”
“你知道,我不需要你的这些的话,只要你能陪着我。”
知远突泪水流面,这是第一次崩溃的哭泣,无可奈何的哭泣,感动的哭泣。
“我们的爱情处于这异世,我们的爱情困在这异世。亲人,家人,朋友他们隔着几个世界的距离,可我还有你,知远……”
“你是我活着走出太阴大陆唯一的精神寄托。”知远动情的说道。
“有你,所有的黑暗都将是白昼,有你所有的苟活,都将是尊严的战争,有你我金得春不枉此生。”
“怎么感觉你说得我们快要死了似的?”
“没有了尊严,沦为他人手中的棋子,同与死去,并无两样。”
时间静止,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停止,这个世界似乎只有两人。
金得春依靠着知远,同望去漆黑无光的太阴世界,这个世界没有月光,黑暗来临,唯有黑暗。
突然,知远……
“能让我吻你吗?”
“什么?”
“可以吗?”知远深情凝望着金得春,尽管眼前模糊不清,可金得春感觉到了知远语气中的真挚。
金得春主动吻上了知远,他们能在痛苦的过度中,留下对爱情的真挚,对爱情的渴望,对心灵的安慰,对彼此的爱……
地球上海,时光机基地内,黑色斗篷下的年光,面色铁青。
愤怒地骂道:“无知的昆仑,若是老夫能够再次回到太阴大陆,定会让你万劫不复!不过你也别太得意,那么多宗门,害怕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