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中有云: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生。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经过平反,叛军以失败而告终,但曾经的景秀山河,曾经的繁荣慢慢丢失,只是因为一位女子的错吗?
怪她太得皇帝李隆基的宠爱,而误了朝政?怪她太过美貌,迷惑了李隆基的心智?怪她,可她又能怪谁?
一条白绫结束了一条鲜活的生命,来的时候哭着来,走的时候还眼含泪水。爱也许没有错,错只错在爱的不是时候,错只错在,她爱上了一位君王。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寂静无声,可又谁能体会李隆基心中那不出声的痛,那割去挚爱的疼,他不能向谁说起,只有默默承受着。
曾经两人一起看过的花柳,如今已黯然失色,曾经两人弹奏的乐曲,又添了悲伤。李隆基心里那个能歌善舞,那个可以讨得他欢心的女子已经去了天堂,从此不能相见。
李隆基试着去寻找她的足迹,她的身影,最后得到的只有落寂的悲伤。李隆基命人作了杨玉环的画像,以此来勾起相思,他希冀着有一天这女子能从画中走出来,再次陪他奏乐饮酒,那不过只是幻想罢了。已经失去的东西终究还是失去了,无法挽留。
李隆基回来一看,池苑依旧,太液池边芙蓉仍在,未央宫中垂柳未改。芙蓉开得像杨玉环的脸,柳叶儿好似她的眉,此情此景如何不心生悲戚?春风吹开桃李花,物是人非不胜悲;秋雨滴落梧桐叶,场面寂寞更惨凄。
兴庆宫和甘露殿,处处萧条,秋草丛生。宫内落叶满台阶,长久不见有人扫。戏子头已雪白,宫女红颜尽褪。晚上宫殿中流萤飞舞,孤灯油尽君王仍难以入睡。
细数迟迟钟鼓声,愈数愈觉夜漫长。遥望耿耿星河天,直到东方吐曙光。鸳鸯瓦上霜花重生,冰冷的翡翠被里谁与君王同眠?
李隆基叹息,阴阳相隔已一年,为何你从未在我梦里来过?
暮年李隆基把朝政交给了儿子,从此孤单生活于宫中,直到老去病死。
李隆基这一生看似只负了两位女子,可实际中,他到底负了多少人又有谁知道?
怕是无人知晓了。
白洛在安史之乱中死去,金得春追随他而去。
张九龄辞官归故里,终是暮年逝去。
这年光安排的大唐里的苦难终是落下了长长的帷幕,遮蔽世人的双眼。
他们这群人,又去了哪里?
现代的地球,还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