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公主府,金得春赤身从睡梦中醒来,身旁安静裹褐色长衣躺着的人,微笑着看着她。
“猪,还不起床呢?”白洛问道。
“你才是猪,你在这儿我怎么起床?”金得春有些羞涩的反问道。
白洛坏坏一笑。“公主都是我的人了,还有什么好羞涩的。”
金得春脸色涨红,转而假装些生气的骂道:“别以为你爬了我的床,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你要知道本公主是有理由休了你的。”
金得春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在白洛眼中是如此可爱,犹如沾露的月季,或是出水芙蓉。
“遵公主的命,白洛不敢,这就为公主准备午饭。”
“好,下去吧。”
白洛走后,金得春又自个嘻嘻一笑。对于爱情的渴望,对于男女的风花雪夜之事,在四十多的年纪里得到了初步尝试。她又怎么可以忘怀,她又怎能不好奇。
初次尝试禁果的甜头,让金得春陷入爱情的甜蜜之中,对她温柔体贴的白洛,也许在他的记忆中足够完美。
金得春在娟儿的伺候下穿衣洗漱,一如往日对王红的痛苦也似乎烟消云散。但府中养伤的月儿还是再次提醒她,她在没有出嫁之时,首先要做的就是为王红申冤昭雪。这样的思绪一转而过,下一步她得想出精细的步骤来更好掌握证据。
金得春与白洛似初恋般,可又胜过初恋。在为失忆的白洛心中,金得春早已是几十年的恋人,而金得春如今的记忆只是一个初次敞开心扉,初次爱上男人的小女孩。
时光的远方,匆匆的那年,纯净的你,如鲜花港里般沁人心脾,白洛对于这难得的爱倍加珍惜。
但是,金得春所为王红做出的一切都把她的命悬在了一线之上。如果有一日触动,她将会落入深渊。
两人相依相偎,谈笑风生,郎有情妾有意,美好的爱情演了一出不同的风格。随着时间过去,月儿逐渐恢复了神志,金得春再次带着希望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