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得春心想,果真是衙役,狡猾得很。在这地混熟了,自然明白许多事,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何况还是大唐的公主。
“没有,没有。只是本公主闲的慌,便想来天看看,这里的罪犯到底长个啥样,日后也好提防不是?”
金得春一边说着不忙把好酒烧鸡摆在了桌上。衙役识相的让座,金得春便也毫不拘束,平常地坐了下去。
“几位大哥,我们边吃边聊,你们得给我好好讲讲这天牢里的趣事。”金得春好奇的说着,打开了还热乎的烧鸡。一股扑鼻的香气四溢,三位衙役也口中口水直流,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三人喝着酒,吃着烧鸡,口中含糊一人一句的说着。金得春也不忙,待几人说得欢时再问也不迟。
“这天牢里关押的可都是朝廷重犯,不是平常县衙的哪种小偷小摸的毛贼。”
“要么是得罪了某个权贵品级低下的官员,要么是被人栽赃陷害的忠良,要么是皇族的人。”
“最近啊,发生了件大事。”
“哦?什么大事?”金得春好奇的打断问道。
那五十有余的衙役有些垂丧的回道:“嗨,这样的大事公主竟然不知。当今的太子殿下都被送了进来,不然还能有什么大事。这帝王家的事,可多了去了。”
“原来如此,三位大哥接着说。这件是算不上大事,本公主已经知道了。”金得春咪笑着说。
三人疑惑起来,当今的太子都被送进了天牢,除了这事还能有啥事?三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流一番后,手中的烧鸡也放了下来,酒也清醒了不少,沉默不再说话。
金得春疑惑的问:“三位大哥接着说啊,怎么停了下来呢?”
看似五十有余的衙役有些抱歉的说:“公主,除了太子的事,我们三位小人也不知道其他的了。公主若是找乐趣,可以去长安街上逛逛,也比这里的八卦有趣得多。”
金得春心中一颤,好敏感的衙役,竟然那么快就被察觉是为了两个多月前的事而来。但金得春还不想放弃,笑呵呵的问:“三位大哥,这里除了太子真没别的大事了?”
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公主请回吧,日后若是连累了公主小的们担待不起,您要问的事小的们也大概知道,只是上面吩咐过,就算是皇上来了,我们也闭口不说。”
金得春一听,顿时怒了。“几个小小的衙役,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隐瞒实情,你们就不怕掉脑袋吗?”
“公主,恕小的们无能为力,此事殃及家小,我们也是提着脑袋做事,冒犯之处还望公主大人有大量多谅解。”衙役苦涩的说。
金得春一听,心中惊讶,这件事的魔爪竟然还联系着几十条人命,就连三个小小的衙役都牵扯家小性命,出谋之人用心可谓缜密如丝。
“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做好你们的事就行。”金得春说着转身就离开了天牢。
本想看望看望牢中的太子,但又怕凶手狗急跳墙,命人暗杀了太子,才作罢。
金得春有些失落,想着如何为王红洗冤,没想到主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要想查清此事,如大海捞针,难如登天。
劳累一天,金得春顿感疲乏,回到公主殿便躺在**休息。心中则是各种各样的推断,排除,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若不能在与白洛成亲之前办完,日后若要再查,不能随便出入宫廷,变得麻烦许多,金得春心想。
查找刺客无果,那么就唯一抱有渺茫希望的红樱殿宫女了。
二日,金得春动身,寻觅红樱殿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