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大长老,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鸟,都是仗势欺人之辈。若是这样,我看不如我们把规矩改改。你们六位长老对战我一人,我输了磕头认错叫色心魔爷爷,若是你们输了,六位长老叫我爷爷;同时让我三人过关,进入紫级,免得让我看到你们恶心。”
“好嚣张的小子,好!就此答应你,既然你能战胜我们六位长老,那么十连胜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我以大长老的身份,代表白级学院与你签下赌约,明日擂台上见。”虽然被知远骂着心中不快,但一想到知远所说的一对六,那可是最好虐知远的方式。大长老心中得意,先叫你小子骂吧,等对战时,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好!痛快!”
色心邪走到知远面前,不可掩藏的喜悦挂在脸上,心中信心满满,对知远不屑道:“咋们明日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金得春扬起拳头对着色心邪比划鄙视道。
“小美妞,要是这小子输了,你就是我案板上的肉任我宰割了,咋们拭目以待……哈哈”色心魔对着金得春说话时,可谓垂涎三尺,猪哥在世。
整个过程中,白洛都没有开口,他一是听了知远的话心灰意冷,二是想看看知远到底有多厉害,一对六在不懂知远的人眼里那纯粹是找死的节奏。但白洛深刻明白,知远从不做没有胜算的打算,不然怎又会在现代短短一两年成为副董,穿越到大唐后慢慢成为几人的主心骨呢?
鸟作兽散后,学院弟子纷纷前来为知远加油打气,大多新生不明白,可在这里待过超过一个月的弟子都对色心魔深恶痛绝,但由于背后有作长老的爹撑腰,他们可谓敢怒不敢言。今日,终于有一位能为他们出头的人了,不前来为知远打气那才怪呢!同时知远也明白他们的心思,依依回应,申明要为他们伸张正义。得到了知远的允诺,那些常年受破的弟子感激涕零,情绪有些失控。
知远、金得春、白洛三人没有去教学区上课,回到了公寓为迎战而做准备。知远虽然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战胜六人,但要达到目的,他还是想了一个周密的计划。不管是从心里,还是身体上都给予六人最痛彻心扉的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作正义,什么叫做仗势欺人的惨烈下场。
知远如今怀有的思想无非为:以德报德,以恶报恶!
二日,位于教学区内有一块专为考核的擂台区。每天这里都有人胜利,有人伤残。知远进入学院内,感觉就是这里是以实力说话的世界,而不是言论。谁的拳头硬谁就是大爷,谁的拳头软谁就是孙子!
天气异常晴朗,往日山间的云雾也随之不见,只有一片水洗般纯净透蓝的天空,碧绿苍翠的山林与黄砖白瓦的房屋。
灼灼烈日之下,双方均落在擂台之上。一对六的荣辱之战已经达到一触即发的程度。
色心邪得意地望着知远,劝退道:“小子,可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今日磕头认错,我们六人饶你不死,不然你真的有可能去阎王爷哪儿签个名去了。”
知远丝毫不为所动,要让今日的知远屈服,比登天还难。知远冷冷一句:“孙儿六个,动手吧!”台下口哨声震耳欲聋,加油声此起彼伏,他们知道了知远的名字后,最后以‘战神张知远’相称。
大长老:“哟,粉丝不少嘛,看来你真是想为这群菜鸟打抱不平了,接招吧!”
“菜鸟六人组,来吧!”
六位长老动了起来,把知远牢牢卡死在中间,然知远“太阴九阳神功”早已大成,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于这几个白级长老或许有些大材小用了。知远手持银色长枪,平静的立在擂台中央,神情未有丝毫紧张。
“嚣张小儿,拿命来!”六人同时齐呼。
一时间六人同时手中的长枪挥动,六支锋利的枪刃从六面刺向知远的心脏与肺的位置。然而,六人的动作看似迅速,可在知远眼中他们的速度只有一个字可形容:慢!慢爆了!知远发动“斗转空移”再配合着当初“安禄山”所用的“昆仑银川”;速度配合着本宗的枪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纷纷打退了六人的合力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