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悄悄派人给安禄山送去一封密信,信中言道自己早已看穿了安禄山的实力与及提到安禄山自己的队友,敌队的实力,且让安禄山一定要全力以赴打败两支小队,以此展现出自己的真正实力,为此皇上李隆基便心中对安禄山会更加喜欢与钦佩生出缘由,武状元定会挖坑种树,根在树在。比武完定能委以重任,信中最后有玉玺的黄色大印。为此安禄山不得不信,才出策招买知远,为的是确保一定能够赢得比武。
李隆基的本意是为最后能让知远与安禄山展开真正的较量,也想见识一下二人的悬殊关系,却不知这暗中给了知远一个偌大的机会。等比武时,知远只需坐山观虎斗,还能……
休息的时间到了,知远、安禄山、白洛、陆知深、唐山、李兴等人纷纷入场,台下则是一片哗然。
“你们两人不是要我一人出力解决他们吗?那好,等我赢了他们,你们两就死定了!”
气从鼻出,喷了知远一脸,听了这话,他就地打坐,纹丝不动了,白洛也依随坐下。看了这场面,对方更是欣喜万分,不免有些狂妄自大。
“我说咱哥三打一人,未免有些兴师动众,要我说我一人先上解决了这个黑脸络腮胡子的,剩下两人你们两还不绰绰有余?”陆知深说道。
唐山与李兴对视后,皆是同意。
只见陆知深的长棍突弹出一锋利的枪头,他上前几步,摆出一副挑衅的姿势。安禄山咂咂嘴,对于对方的狂妄,他视之不理,只需知道,对方倒下了,才明白自己该吃后悔药。
此刻场上呈现出一场一对一的比枪之容,坐于远处的李隆基也未尝想到,不过看这架势,安禄山则有了完全的功夫应对。
安禄山也没有急于求成,他也想省力地解决三人,从兵器架上抽出一银色长枪,摆好姿势,坐待陆知深的攻击。
“哟呵,二位兄台你们看,这黑脸络腮胡子的家伙摆起架势来还真有模有样,哈哈!”
话落,陆知深以一猛狼利齿之势攻向对方,随着招式一出,口中喝出:“枪法!雪狼利齿!”此招式速度之快,力道之大,顿时场地有一种旋风环绕,不出三秒,形势却大转。
只听得一声枪落地咣当,场上鸦雀无声,待众人看去只见安禄山屈膝,左手撑地,右手中的银色长枪直指陆知深咽喉。陆知深眼球凸出,目光呆滞,已变得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
安禄山收回长枪:“兄台承让了。”
“多谢不杀之恩,我输了。”陆知深说罢回身提起长棍低头丧气而去。此刻唐山、李兴二人哑然,心中估量安禄山绝不是等闲之辈,二人眼神示意一齐持枪欲左右夹击。
安禄山虽胜券在握,可心中却没有那份骄傲之气,依然冷静迎敌。他见两人出招罕见,心中知晓定是独门所学,这也不难想到,二人欲一举拿下自己已使出浑身解数,为后战胜知远白洛二人省下力气。可天下武功为快不破,安禄山只好使出昆仑绝学之三等绝学,以速度取胜二人。
安禄山一跃而起,以速度优势迅速以高制低,在以枪法克敌。
“攻速!光线!枪法!左右逢源!”只听得安禄山的大声喝出,只隐约看得一冒着银色气团的东西左右来回,听得金属碰撞之声,随后又听惨叫声,待声音全落,场地上左右见得唐山、李兴两人浑身是血,面目已模糊不清。
二人齐声:“我等甘拜下风!”
“还好,他不是我们的敌人,不然……你说是与不是知远兄?”白洛嘀咕道。知远回应一声“嗯”便无下言。
此刻判官上场,宣布:“一比,甲组胜,稍作休息,半刻后举行第二比。”
此刻知远与白洛起身,欲下台离去,安禄山走了过来:“你等小人之举,等决战时,我定让你败得一塌糊涂,哼!”
白洛此刻有些慌张,又不知知远底细何如,真有些为知远担心起来。知远见状,拍了拍白洛的肩头,随后离去。
一比中安禄山的厉害在场的人都看在眼里,观众对于安禄山很是好赞,李隆基也心中嘀咕起来,又不知安禄山此行目的。且不论时间与场合,安禄山这人都不应该出现在中原,而且年纪也与历史中记载不合。对此,李隆基生出疑虑,难道现代的时光机器生出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