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此刻却有些难言,嫩白肌质浮出羞涩的潮红,回避李瑁刚毅疑惑的眼神。柔声细语道:“小女子,曾许下的承诺,若是有缘,世间遇到一可搭救性命的公子,便以身相许。”她一时情急怕李瑁不懂她心意,说道:“若公子不信,可打开荷包一看便知。”
李瑁走上前,步于杨玉环身后,轻轻一抚,自是安慰道:“姑娘之心,在下已知,若是拆了荷包,不是枉费姑娘的心思吗?姑娘心痛,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看公子穿着不俗,虽是定下情,可小女子还不知公子真实的身份,想必也是富家公子,或是出于将相之门?”杨玉环羞怯问道。
李瑁回坐于石凳之上,有些无奈之言:“姑娘慧眼,只惜我身在帝王之家,有时却身不由己,难得今日出游与姑娘的诗意投情相谈。”
杨玉环一听,转过纤柔的身躯,带着羞涩绯红的面颊溢出欣喜微笑:“那依公子之说,再看公子年色,莫非是什么王不成?”
“王?只是父皇不知何时遗漏的一个凡人,这寿王的名号不要也罢。”
“不可。若是公子舍去荣华富贵,或也不能一尘不染。只要公子心中本着纯洁,那还管的了世俗的利益,**呢?”
李瑁一言只不过是他身为寿王的无奈,但他需要说他是一现代的大学生,被年光所害,被迫到此吗?大可不必,如此已经获得杨玉环芳心,只要循序渐进慢慢脱离于帝王之家,然后再归隐山林,那就不需要惧怕与皇帝李隆基争夺的惨况了。
“是呀,姑娘心灵纯净,一言也是道理。现如今,我们尚不管那些俗世,只需游情山水,作诗弹曲便可。”
“好。”杨玉环笑吟吟的回道。白居易笔下的眸一笑百媚生,此刻却是满面黄光的笑,说是不美,不让李瑁着迷,那或许就是骗人的了。
互诉彼此的情爱,李瑁送于杨玉环腰间玉佩当是回礼。李瑁只需时机成熟,便可迎娶杨玉环,才能慢慢阻止悲剧的发生。
有人说,爱情的永远是明天,也有人说爱情的永远会是一生。
初动芳心的杨玉环是否能爱到明天,爱到一生?
众人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