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眼前或是身旁的人,活着总比死了好。
不几日,李瑁便觉不能见到杨玉环而心中倍受煎熬,匆匆进宫,向李隆基乞求婚约。哪样,杨玉环下嫁寿王府,便可日夜欣赏她的美丽容颜,她的妖娆身姿。
磐惜殿内,李瑁见到了李隆基。
如今的李隆基显得有些衰老,这开创盛世的君王,又显得有些落寂。
李瑁刚入门时,便觉得有些不自在。曾在现代兄弟相称的两人,经过几度变换,却要生硬的叫一声父王,李瑁打心里的不好受。可为了能与杨玉环在一起,李瑁只好忍着哪种难受的尴尬。
“瑁儿,多半年不进宫,今日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李隆基笑着,有些意外的说道。
李瑁硬着头皮,奉承生硬回道:“父王有所不知,这半年孩儿多是游历山河增长学识去了,所以未能前来看望父王,确实是我的罪过。”
“哦?瑁儿何时对学术有了兴趣?不知你长了什么见识,说来听听。”李隆基颇觉得好奇的问道。
没想到一时搪塞的话却被李隆基追问不放,看来曾经的李瑁可不是什么好学进取的玩意,没少给李隆基留下不好的印象。若是要说出一二,接着把漏洞给补圆了,李瑁也不需担心什么。如今的李隆基已不是刚穿越来时的李隆基,对于山川河流或是星辰变换,王朝更替,更是不知多少。
那么,李瑁就有的是表演胡言的话题。
李瑁习惯的动作,手中羽扇来回摇曳,样子似是即将赋诗的诗人,儒雅仪容,颇是自信。
“回父王,孩儿游历大唐山川,贯通的大山大河,都有一特征。那便是,凡有大必有小,有小便有大,如君王与臣子,有君便有臣,有臣便有君。如此可见,世间万物,有大有小,有强有弱,有富有贫,有富贵有低贱。看来,上天早已把万物分好归属,凡事都有一个对立面。”
李隆基有些呆住,曾经那一无是处的李瑁,此刻却是以山河而引出世间规律,看来真是增长了不少。
“好,看来我李隆基的儿子都不是废柴,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李瑁头冒黑线,什么叫你的儿子,我可是你兄弟。唉,无语,可恨的年光,开什么玩笑不好,非得让曾今的兄弟作了‘父子’。
但李瑁又不好说出真实的情况,只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多谢父王夸奖,这是孩儿应该做的。”李瑁阴沉着脸,又是说道:“孩儿游历,得了一件宝贝,想献给父王。”
李瑁从长袖中掏出一精美的盒子,这是他早已想好的。若要委婉求得李隆基答应他与杨玉环的婚事,还需先讨得李隆基的欢心才可。
李瑁打开,一阵亮光便从盒子从射出。他递到李隆基面前,李隆基咋是一惊。
虽是泱泱大国,国库充盈,奇珍异宝无数,可若是一似人模样的和田玉还真不多见,也没有人敢雕刻。
李隆基轻轻捧起,看着散发着光晕的,雕工精湛的人样和田玉,啧啧称赞不得。李瑁见李隆基对于他准备的礼物很是喜欢,便知道这次的事儿有了着落。
“父王,此玉暗比父王君子,又比天下盛世和平,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和田玉。”
“好,好。”李隆基欣赏一番后,小心翼翼地盖上了盒子,放于案头。李隆基颜色和润,对李瑁问道:“瑁儿,今日朕高兴,你有什么想要的就对父王说,我定会满足与你。”
李瑁心中沉思,若是直接说是他看中了一绝代佳人不妥,还需婉言说出。
“孩儿已到弱冠之年,成亲娶妻已是可行。孩儿游历,偶对一女子钟情,便想父王赐婚,别无他求。”
李隆基听是这才恍然大悟,他儿子众多,多是娶妻生子,可这十八子的李瑁却给忘了。
李隆基羞愧道:“是父王的过错,竟给忘了,快快说那女子如何?”
李瑁一阵说词,未说得杨玉环如何多娇,又没说其何其丑陋,只是一平平凡凡的宦官女子。且听家世,也是不俗的农家女子,李隆基便答应了下来。
李瑁欣喜,如此只需坐等来年三月,百花开时,便是他与杨玉环今结良缘之日。
该来的人总会来,该走的人,怎么也留不住。
时间如流水,白驹过隙转眼即逝,度过了凉爽秋日,迎来了皑皑白雪的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