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瑜在照顾母亲两年后,一个下着鹅毛大雪的夜晚母亲走了。凛冽的寒风穿透玻璃的缝隙刺透了舒瑜的心,屋子外面寒风的狂叫是那么的凄然,纷纷坠落的雪花是那么的无力。大片大片的雪花在风的威胁下拍打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雪花似在为舒瑜的母亲送行。把头埋在床被里的舒瑜哭得满脸煞白,寒冷的空气把泪水融合得更加冰凉。直接冷透了舒瑜还童真脆弱的心,舒书抱着她,安慰着她。可舒瑜的哭声引发了几乎崩溃的舒书,最后两人只能相互依偎抱头痛哭。
自从母亲走后舒瑜被送到了托教学校。她的父亲立下誓言一定要成为一位有钱的商人,希望以后能够帮到更多的穷人。舒书开始了打拼,开始了创业,却忽略了孤独缺爱的舒瑜。
在托教学校舒瑜认识了一位能够给她温暖,给她呵护的男孩。
男孩起初与她只是是好朋友,可男孩无微不至的关怀,保护。随着慢慢地长大,慢慢地在舒瑜的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迹,慢慢舒瑜接受了这来自上帝的施舍。
相伴了六年的时光,他们彼此打开了心结,彼此心中有了对方。
他们一起努力学习,一起为同一个目标而奋斗,一起考上了同一所高中。他们的故事在学校里成为了别人眼中的标杆,成为了别人羡慕的对象,他们有着童话故事般纯真的爱情。
可好景不长,高二那年他变了。
男孩的名字叫耿耿。
高二那年耿耿离开了学校,出国留学。在最后的短信中他这样写到:“相伴九年,本可长长久久,可我们有着不可合拢的距离。我该走了,忘记我吧!会有人给你温暖,给你疼爱,给你呵护的。”
简短的几句话深深地印在了舒瑜的心里,成为了不可愈合的伤疤。舒瑜曾无数次拨打耿耿的电话,希冀着再次能够听到那熟悉而又充满温暖的声音。可最后她绝望了,她不想再回想起那个男孩,那个从九岁就陪伴着自己一起长大的男孩。
亦然,舒瑜选择离开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她转学了。
九年后的舒瑜成长了,变得懂事,变得更加漂亮,变得更加坚强。可再一次看到了有类似自己的经历的电影,她心灵的伤疤再一次揭开,她依偎在李秋的怀里讲着属于她的故事。这让此时此刻的李秋才得以看透,才明白这个所谓坚强,阳光,美丽的女孩还有着这样一段凄苦悲伤的故事。
良久舒瑜才收起自己很久以来爆发的伤情,略有些不好意思,说:“李秋,你可不许告诉其他人哟!”
看着此时从伤心中走出,又带着调皮语气说话的女孩,李秋答应了。
此时舒瑜才反应过来还依偎在李秋的怀里,立马起身站了起来,面颊绯红,有些抱歉:“对不起,李秋,你可别误会,我只是一时……一时忘了,你可别多想什么。”
“不会的,我们是好朋友嘛。”
“那就好,好朋友,我们快走吧。”
电影院的大门快关了。张烨来回踱步在影院的门口,希望同学告诉他的不是真的。
李秋陪同着舒瑜从电影院里走了出来,两人看到了一个来回飘浮的身影――张烨?他怎么会在这里?此时的李秋心里思忖着。正当李秋想上前同张烨打招呼的时候,转过身的张烨看到了从电影院走出来的两人,顿时火冒三丈,气势汹汹地跑到李秋的面前,抓着李秋的衣领带着审判犯人的口吻:“你不是回家有事吗?那她是怎么回事?”问着并手指向了舒瑜。
李秋刚想解释,张烨的下一句话打断了:“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好的?”
看到张烨与李秋的情况舒瑜赶紧解释:“张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之间只是普通朋友,不是男女朋友。”
“不是男女朋友?不是男女朋友为什么会看《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你怎么解释?无话可说了吧?”
此时的张烨完全失去了理智,眼睛里似乎喷出火来,质问的语气粗暴的举动让原本想好好解释清楚的李秋也有些发火。
“我就是喜欢她,怎么样?凭什么美好的东西都只有你可以得到,我却得不到?我喜欢她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