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副德行,狼狈不堪的赵总,张烨后面加了一句:“改日,到你公司还你。”声音很大,在场的人都能听到,赵总也清楚的听到。先前沉重的脚步,此刻健步如飞,一溜烟跑了没影。
舒书这才开口问张烨:“小伙子真的是骆古寻集团的少爷?”一听这话,张烨急忙回道:“伯父无需什么介怀,我是舒瑜的高中同学,叫我小烨就行。”
舒书虽不是一贪财拍马屁之辈,可觉得自己女儿有这样的同学真是幸运,也就听从了张烨的话叫了小烨。与张烨随便说了几句,舒书自行离开了,只留下舒瑜。去时舒瑜大喊:“爸,等等我……”“你们年轻人聊,我有事先走了。”
舒书见张烨文质彬彬,一副踏实稳重的样,虽说是同学可他也看出了张烨看舒瑜的眼神不一样。会意后,给年轻人留个机会也不是不好。
只剩下两人,顿时有些尴尬。虽已冰释前嫌,也在一块独处过,可说真的舒瑜心里还有一些隔膜。她红着脸,在张烨的面前低声细语道:“谢谢!”
“谢什么?我们认识吗?”“啊……不谢了。”舒瑜转头“哼”了一声,佯装生气的样子。见状张烨也收起大少爷气派,微微柔柔地说:“舒大同学,别这样呀,我认识你很久了。”一句玩笑,逗乐了舒瑜。
张烨开着飞车载着舒瑜去了一家咖啡店,回忆恋人,好奇特的名字。据说老板是一男的,曾经阴差阳错错过了眼前人,为了纪念那位爱他的女孩夏恋而开了这家咖啡店。舒瑜听着张烨的陈述,她脑海中充满了回忆。
“耿,你会一辈子爱我吗?”“会,一辈子,下辈子都会。”舒瑜初三那年毕业之际,在一星星布满天空的夜晚依偎在耿耿的怀中,翘首张开甜甜小嘴问着耿耿。可一辈子不会,只有九年,很漫长,也很短暂。
呆傻的模样,眼睛里泛起泪花,舒瑜有回忆,一个伤心的回忆。
“舒瑜,你怎么了?”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张烨用迷惑的眼神看着舒瑜,她忙收起那些个回忆,装作没事。
“没什么,喝咖啡吧。”
“哦,好。”
咖啡厅里静静的,唯有音乐的唯美与凄凉。一首《再见》无意间勾起那流年里的爱情,那些只有回忆的零星片段。
已经忘了我吗?
我燃烧的眼珠。
是忘了吗?
那时名字很美好的记忆。
明明相爱着,我们也无法想见。
我们互相分开着,这样活过来的。
冰冷的茶杯,他无情的脸庞,我想你熬了一夜……
是呀,已经忘了我吗?不是一封简短的信就结束了吗?为什么你还会回来?不是分开了吗?相伴不是能永远吗?不是……
舒瑜的心里有太多想问耿耿,可自己却无法开口。回忆,一段伤情的过往,被泥土深深埋藏,被河水汹涌洗涤,一切好不都是回忆。想起过往,舒瑜不经意间眼泪悄然滑落,眼圈有些泛红。泪珠落入咖啡,有些苦涩的咖啡此刻更加苦,苦到了心里。
“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吗?”张烨关心地问着落泪的舒瑜。
“没有,就是歌声有些伤情,喝好了我们走吧。”
舒瑜故意躲避追问,不想再有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故事。有些东西还是不说的好。舒瑜拿起了手提包径直走出了咖啡厅,她不想听如此伤感的歌曲,她不想回忆。张烨急忙追了出去,跟在舒瑜的后面道歉的说:“对不起,舒瑜,我不该带你来这个地方。”
“没事,咖啡挺好喝的,只是歌有些煽情。”“那就好,我们回去吧。”本想回家的舒瑜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望着张烨说:“你带我去兜风吧,我想发泄一下。”“嗯,好。”
两人坐着飞车,遨游于夜色的城光之景。舒瑜看着这偌大的上海此时小了许多,它很渺小。可这渺小的世界里她又和耿耿相遇,是缘分,还是情怨,不得而知。身后飞速离去的建筑与彩光有些虚幻,有些疼惜。还没来得及欣赏就此般离去,似流年,似爱情。开着飞车的张烨很安静,不时看看舒瑜,看着她愁容变为喜颜也就快乐了。
十点了,张烨送回了舒瑜回到了骆古寻。此时公司里很寂静,唯有董事长办公室里闪有灯光。张烨静悄悄地走进办公室,从还专心办公的耿耿身后大叫一声:“下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