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全府上下斩杀后全葬于乱葬岗,只有一矮矮坟头。坟头的女子跪地悲痛欲绝,燃烧的泉纸被风胡乱吹动,凌乱于诘敏的头前。
诘敏对着坟头发誓:“父亲、母亲你们走好,我诘敏若不杀他姓华一家誓不为人。”诘敏割下手腕洒满鲜血,穿着破衣,斗笠遮面向着长安城方向走去。
回到宅院,往日的红色大门被封条死死封闭,花木似有情,如人一般失去了颜色。曾经充满生机的大宅院此刻荒凉无比。
诘敏往日身后总有人陪伴,今日伶俜一人。往日饭食全由仆人提供,现如今日自己学着如何生存,如何躲避奸人的追杀。
社会是人成长最好的练习场,人的爆发力是在社会逼迫下爆发出来的。
两个多月的历练诘敏变得坚强,学会了自立,学会了生存之道。
诘敏四下张望,寻觅一会确定没人后一个闪身溜进宅院。
漆黑的夜安静的害怕,诘敏吹着蜡烛,凭借一点儿光亮轻轻打开书房。在开门的瞬间,屋内立即接二连三地亮起烛光。
“诘敏,你终究还是来了了,为夫等候多时。”
一褐色长袍的男子徐徐从柜台后走出,看着眉清目秀文质彬彬,实则狼子野心奸诈小人。男子一脸得意,走近诘敏,伸出咸猪手想要抚摸诘敏。诘敏立即躲避,她看着眼前的男子充满了恶心与仇恨。
“我呸,就你还我夫君?你也配?”退步后诘敏嘲笑地问着眼前的男子。
“哟哟,我的美人,多日不见怎么学坏了。看为夫这么美,还那么有内涵怎么就不配了?”
“还美,我看是贱男一枚。”
“你……你敢辱骂我?”
“又何不敢?你不就是一小人吗?”
男子没有回答,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虔诚地说:“对于世伯的死,我也很痛心,诘敏你就不要太伤心了。我这不怕你被奸人追杀,特意来接你回去的吗?”
“奸人,你不就是那个奸人吗?”
“诘敏,你真的误会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害死我父亲的小人吗?”
话已到此,华硕强装不下去了,只一声令下想把诘敏绑了。
诘敏看似不对劲,丢下一句“我会杀了你的”后在墙角迅速按下机关遁入暗门,逃离而去。
华硕带来的手下四处摸索,硬是没有找到机关按钮生于何处。华硕别提多郁闷,本可守株待兔手到擒来,最后还是让诘敏跑了。
暗道本是建宅时修建的,为的就是万一他日用到。当初圣旨宣读,诘敏就依着暗道才得以逃生,今日暗道又派上了用场。
起初华硕父子谋害金家,其目的就两条。一是华云天夺得兵部右侍郎,二是华硕得以抱得美人归。
金家与华家世代交往,华硕当初还爱着诘敏的,可后来心变了。贪图美貌与地位扭曲了本纯洁的爱情,一次错终成一生大错。
如今诘敏的心中只有仇恨二字。这次回到宅院是为拿走父亲金游龙留下的家族传物。可谁知华硕小人埋伏于宅院,只等诘敏上钩。
钩与鱼食都准备齐全,可鱼虽贪吃但还算有智商,学有逃生技能。
诘敏沿着暗道没命地跑,跑出去后竟迷失方向。她进入一片竹林之中似被什么东西打晕,醒来竟然被卖到了妓院。
“不是吧!我有那么惨吗?玩个穿越竟然把我玩到了妓院!我的天!”
金得春满是抱怨,可记忆中的女子命运更为悲惨。那一段段伤情的过往,那一副全府上下被斩下头颅的画面,那一副丑陋嘴脸的男子,那……
“怎么来到唐朝亲人都没有一位,怎么活呀?”
金得春似乎想起了什么,立马脸色转变,欣喜地看着手指上的戒指。
哈哈,这日子还是有的过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华家,哼!
诘敏我金得春会为你报仇,为你好好活下去的。那个男人我就先替你杀了,我金得春最恨的就是薄情寡义的男人了。金得春这般想到。
金得春、金诘敏,那个名字更好呢?算了,为了隐姓埋名还是用金得春好了。
金得春在屋内找到一水壶,她抬起水壶大口大口灌下肚,最后解渴了才慢慢悠悠地坐于木凳之上。
金得春从戒指里掏出手机,再掏出卫星设备,一切安装就绪后,乐滋滋地坐着玩手机。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响起脚步声。金得春立即收起手机,假装晕去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