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知道想有出人头地之日,需加倍努力学习师傅传授的功夫。他日参加长安的武举才可见得舒瑜。
喜欢或者爱一个人的时候,许在悄然间就学会了喜欢或者坚持一样东西。知远――张烨为了今生见到自己钟爱的女人,他要尽快学有所成,以武举一日成名。
微风摇曳着竹叶发出莎莎的声响,竹杆来回晃**,如起义的军队对朝廷最声势浩大的讨伐。
斑驳光影下的知远神情专注,风掠过他的面颊,拂起丝丝长发,随着风在空中飘浮。手捧着功法书,一字一句地细读。书本配有图画,一招一式似生根于少年的脑海。
日落西山,知远掌握得透彻了些,收起书,一疾步空飞落于山头。他对着长安皇城的方向眺望。想何日才可入得皇城,又何日才可谋得将军一职。
夕阳微弱的光辉把皇城照得耀眼夺目,那是很多人向往的地方也是很多人憎恨的地方。知远对于皇城却是那么的渴望,迫切。
如若知远有千里之眼,定可望着舒瑜依在李隆基的肩头,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又可知知远的心中是多么的苦涩,然最终他不知。他现如今只有努力学武。
人生无常,穿越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今日的朋友,翌日他人的拥有,再一日的恍如隔世。
有的时候命运真的不能被自己掌握,命运很随机,随机得失去了人性。
知远一如既往地上山下山,一如既往地练武。他相信自己就是鸿鹄,拥有自己奋斗的目标。虽这目标有些可笑,但梦不分贵贱,有梦的人都是高尚的。
世界真的有时候很不公平,有的人天生就可以声名远扬,有的人却奋斗一生默默无闻。知远想有坎坷的人生才是充实的,自己无需怀有羡慕的心。有时候羡慕他人就是在贬低自己,为何要那么轻视自己呢?他似看透人生,他在继续为了与舒瑜的一面之缘而努力练习功夫。
路途变幻莫测,成功也显得渺茫。
然耿耿的命运更为之多舛。
韶州城私塾内,一少年红口中正发出朗朗书生:“长叹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他身着灰色布衣,扎一冲天发髻,脚踏布靴。他立身正坐于木椅之上,手中的书本微有泛黄,文字还算清晰。他专注如一,孜孜不倦地品读诗书,只为能有一日金榜题名,声传五湖四海。
他就是寄予诗与歌赋于一身,才华横溢的伟大诗人――张九龄。他虽是西汉张良之后,可此后家道落寞,唐朝时父亲官职被革,此后以耕种为生。
张九龄七岁能属文,从小就风度翩翩,举止优雅,对于文学很是擅长。
寒窗苦读,九龄才智过人,勤奋好学,能诗善文。武则天长安二年(702年),登进士第,为考功郎沈佺期所赏识。被授予校书郎官职。长安三年,宰相张说因直言得罪了武则天的宠臣张昌宗,被流放到岭南,过韶州,得阅张九龄文章,夸奖他的文章“有如轻缣素练”,能“济时适用”,一见而厚遇之。张说博学多才,是当时文人的领袖,又是朝中多有建树的重臣,他的激励对刚刚走上人生道路的张九龄是很大的鼓舞。
神龙三年(707年),张九龄赴京应吏部试,才堪经邦科登第,授秘书省校书郎。神龙四年夏,奉使岭南,就便省亲。他当了几年秘书郎,得不到调迁,萌生归乡之念。
此时的九龄已是穿越后的耿耿,得知李隆基即将登基,他复生回朝廷之意。
坐于凉亭下的九龄望着满田野的稻谷随风摆动,好似人的一生。风起时犹如起伏不定的人生之路,风静时亦如安康的平淡生活。人生中总有跌宕起伏,人生中也有安静祥和。不是命运阻挡了你,不是自己阻挡了命运,是自己没有把握命运。黎明之前的曙光也许是希望,也许是更为深渊的落败。
辞别官场的九龄等待着风起,又等待着风静。风起可再入仕途,风静时可为国谋福此后安度余生。
此时的他好比风中的稻谷,只等着夏后的雨露,秋来的收获。
九龄点出戒指的弹窗,望着荧幕上的女子。女子身穿红袍,瑕不掩瑜的肌肤,俏美的五官,她的身上散发着独特的味道。似让人想接近,似又不敢靠的太近。她很神秘,也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