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白昼漫长。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时,少年身背一支长枪踏着晨露,沐浴着暖暖朝阳向着霞武山登去。
山高千丈,草木翠绿苍盛,山势陡峭,悬崖绝壁,上山唯有攀登险峰。石岩因下雨长满了青苔,潮湿而滑。
少年凭借着师傅传授的武功,以枪作为支点,似山间穿梭的飞鸟,很是潇洒自如。
霞武山顶有一草屋,在雄壮的山间显得极其微小。草屋外有一花白头的老者,盘膝而坐草席之上,闭目养神。
简陋的草屋飘着缕缕炊烟,再者山腰云雾缭绕,此地好似一隐居高人的圣地雅阁
少年翻过陡峭山岩,穿过葱翠杂木,很是轻快地来到了草屋外。
少年突脑思闪过,想测试一番老者的功底如何。只见少年提起长枪,似猎人猎杀动物般射向老者。就在刀光剑影之间,老者如飓风般的速度横握长枪,回旋反向投射少年。少年顿时不知所措,睁大眼睛看着急速飞向自己的长枪,愣住了神。老者见状疾步如轻燕伸出手臂拦住了长枪。他反手把长枪摔向一边,没有责怪之语,踱步回到打坐的草席,再次闭目养神。
少年吃惊于老者的速度,害怕地慢慢走向老者。老者闭目张口责骂道:“知远,到如今还不相信为师的能力吗?弄出此般伎俩,还好我速度快,不然你就成肉串了,知错不知?”
知远忙是恭敬地回答:“弟子知错,任师傅责罚。”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此后我教你的功夫会更加艰难,若是学成日后定有一番作为。责罚就免了吧,下不为例。”
“多谢师傅的恩惠,知远难忘。”
此后老者丢给知远一堆关于武术的书,只最后说:“先自行参透,若是疑问再者询问为师。”知远只好答应。
他寻了一安静竹林之地,盘膝而坐,翻阅着一本本厚厚的典籍。
知远,姓张,名知远,长安人。他出生于平民家,世代以耕种为生。家境贫寒,上有两年私塾,后因无供养辍弃科举之路。为人好斗,有胆识,敢于挑战。在居住的村落中无一人能斗武胜之,人送外号张张胜。张知远虽身材颇为魁梧,力大无人能及。凭借三六九的功夫谋得一官半职实属不易。
一日街头斗武,老者看中他的不凡之处,便强求知远拜他为师,还定下誓言:你若不才,我后自裁。可死活知远不肯屈服于老者,自想凭依街头之王还可混得一两钱,讨得生活,为何平生出一师傅给予自己管束。前后恭敬,好不自在。
老者实属爱惜人才,可知远就太倔,最后出策以家人性命为威胁。知远另可自己遭罪也不愿家人受罪,勉强拜了师傅。
老者姓唐,名巍。原一剑派掌门,后因宫廷武官陷害,顶以暗杀皇帝之罪,最终含冤逃于霞武山安居。
此后便过着闲云野鹤的安然生活。伴日月之升落,沐晨露阳辉,活得很是自在。可孤苦一人,逐渐生活也变得乏味,为寻一徒弟做伴,再者继承他的衣钵。
世间万物之大,可有才之人屈指可数。寻遍大唐半壁江山,只看中知远一人。话说他还有些幸运,能有伯乐识之千里马。原本埋没的他才得以重塑能过人之处,可倔强的他还不相信老者口中的话,说自己有过人之处。
老者唐巍先把知远带到霞武山,后只需知远学会上山下山。原本简单,可知远过于急躁,在一次上山途中踩空石岩坠落山脚。
三日后,知远醒来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哪?怎么来的?还问了老者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原老者认为知远坠下山脚摔坏了脑子,可后来他发现知远手指上多了一枚戒指。他也被弄得脑子糊涂,最终不再思考这个问题。
知远的脑海中涌出潮水般的记忆,他终于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了。
乘坐时光机的穿越隧道,来到这个即将迎来盛世的朝代――唐朝。
为什么会这样?知远看着戒指弹出的信息,他不敢相信一次穿越命运会如此安排。她为什么属于他了,他们……
知远瞧着,瞧着眼泪不禁流下。如今的舒瑜成了武桂,李秋李隆基的妃子。
也许这都是当初欠下的,现如今来赔偿,知远唯有这般想才心头舒坦些。
知远家相隔霞武山足有20里,每日晨起摸着黎明的黑暗,寻着翌日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