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经理的话似晴天霹雳打中了本想逃离的舒瑜。在耿耿进入大厅的一瞬她便认了出来。他时隔四年,但英俊潇洒的男孩还是没有变,他还是那么的迷人,还是那么的气宇不凡。
耿耿也不知道怎么向舒瑜开口,微有迟钝了一下,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走向舒瑜打了一个俗套了的问候语:“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舒瑜以微弱的声音回道:“还好。”舒瑜没有问你呢?她不问也知道他过得好,她现在不想见到耿耿。她四年前痛苦的失去,在抱着希望的时候他给了她绝望。在相伴九年后他的离去,给了原本受伤的心灵以沉重打击,她想忘记他,忘的一干二净。可造化弄人,她在这样的场合下遇到了他,她想躲避,躲避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耿耿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的女孩,她变了,她已不再是以前的她,他也不再是以前的他。时间模糊了他们的回忆,清洗了他们的誓言。本可长长久久,可最后还是分开了,是了无踪迹的分开了。四年再见,一切都似前尘往事,一切都已成为过往。话说物是人非,可现在是人物皆非。
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她伤不起,她在说完“还好后”说出了有些堂皇的理由:“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不顾耿耿的同意,依然平静的脸没有任何表情,脚步加快了些,似在躲避恶魔。
耿耿本想和舒瑜聊聊,可她已走远,在心里的话想说出又重新放了回去。可他的心又何其不痛,他也不想当初的一走了之,只是简短的几句话了结了九年的相知相伴最后相爱。他真的不想,可他做了,离开了舒瑜。
也许爱情就是如此,总让人伤情,总让人错过。
耿耿收起了痛心,收起了过往的画面,对着汪经理郑重的说:“以后多加照顾这个女孩,若是他有什么亦如今天类似委屈,你也就别干了。”汪经理大声的回道:“是!董事长。”
耿耿“嗯”了一声,转身向着外面走去。他从梁姐的话中听出了猫腻,汪经理也解释清楚了。他相信舒瑜不会做那样的事。以一个下马威开除了梁姐,他想汪经理也不敢再怀有任何小心思。
恭送耿耿的离开,王经理额头已挂满了豆大的汗珠,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他松了一口气。此时此刻的他心中明白了舒瑜与耿耿的关系,他还想着往后讨好舒瑜得到更多的利益呢。
走在回家路上的舒瑜不是那么的开心,她有些难过,伤情。
她在脑海中闪过早已断片的温馨画面。
男孩是多么的体贴,多么的爱她。
伤心的时候有他的陪伴,在她失去母爱的孤单岁月里,他给了她最独特的关心。
话说男女之间没有纯粹的友谊,友情最后的升华演变为爱情。
那时的他有些青涩,有些傻里傻气。可她初动的心早已装满了他的全部。现在已忘得差不多了,可他突兀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他还是那样的帅,可他们也许已经不可能。又或许可能。她的脑海里又再次出现模糊快乐的画面,她觉得那时的他是多么的可爱,但最后变得有些无情。简短的告别信,透露着她的伤心,她也许不能忘了他。至少现在不能了。
中午的大马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堵车时喧闹的汽笛声此起彼伏。在太阳的烘烤下,路面发出呛人的气味。一孤单的身影游离于城市最喧闹的街道,她的身影是那么的单薄,那么的孤独。
高二时舒瑜的父亲舒书成功地创下一珠宝公司――璀璨人生。
可那么多年的辛苦最后付诸东流。珠宝公司垮了,舒书欠了很多钱。为了赔钱,舒瑜也担负了一份责任。她不想再看到父亲此般劳累,她长大了,她有能力分担。
因为珠宝是一爆发性商业。做得好可翻倍的赚,做得不好倾家**产。因璀璨人生是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可有限赔偿。但可怕的赔偿数字依然让舒书头疼。
她本可求助张烨,可她并没有。她没有勇气去开口,她与张烨已陌生。她需要靠着自己的能力去改变,她想自己分担父亲的重担。
舒瑜无精打采地回到格林小区。
“小瑜,怎么了?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样子。”
“没事,爸下个月我们就可以把钱还完了。”
“你这孩子,真的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