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瑜终于听懂了眼前这个似母老虎的梁姐,她似被丢弃的小寡妇,也显得有些可怜。对于梁姐的侮辱,舒瑜修养再好也不能忍耐,她生气的回复梁姐道:“我舒瑜做事清清白白,坦坦****,从不做那种龌龊的事。梁姐还是放尊重些的好,不然我也有我的底线,到那时不知谁倒霉还不一定呢?”
“你威胁我?你有就是有,还狡辩,看我怎么去举报你。”梁姐此时已不再怀有女人的羞耻之心,而是一条发疯的毒蛇,看着谁不顺眼就咬上一口。她拉大了嗓门,似泼妇骂街道:“看什么看,谁再看老娘就撕破他的脸。”说着举起似魔爪的手,指头七上八下,真有魔鬼的样子。
两人的争吵早已引起了下班员工的注意,他们都凑热闹地围在了舒瑜梁姐两人的周围看笑话。可梁姐凤眼圆睁,脸色更加涨红,可怕的模样让周围围观的人都胆寒,没有人敢反驳一句。
看舒瑜不想说出实情向她赔罪,梁姐一不做二不休打算去举报了。在她的一声威严“让开”后,在场的人纷纷示弱地让开了一条道。在即将跨出推拉门时,梁姐又转动怒意的脸,对着冤屈的舒瑜威胁似的说道:“你给我等着!”
在说完的下一秒,推拉门外传来了一嘲讽的声音:“等着什么?等着我来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拉到了门外,只看到一英俊的青年出现在了门外。休闲的运动装包裹着昂藏七尺,面如傅粉,带有些书生意气显得文质彬彬,眼前的男孩是如此的神采英拔。让还在场的女员工犯了花痴,眼里尽是痴迷的眸光。
男员工们更是羡慕嫉妒恨,想他为何长得如此英俊,真是天下不公,为何给他塑造了这么精致的五官。可准备走的梁姐看到了眼前的青年,没有回答青年的问话,转而更加嚣张跋扈,气焰更加旺盛了。
“舒瑜你这个小浪花,连现任都叫来了,我看你怎么收场。”梁姐的脸上尽是显现阴谋得逞的得意,语气的轻挑与不屑加之辱骂的话让青年痛恶到底。
当他听到“舒瑜”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住了神,回过来是梁姐对她的辱骂,梁姐的话触碰了他的底线,颓然他严厉的口吻加之以命令的方式对着身后的汪经理说道:“把这个女人拖出去,以后她不再是骆古寻集团的员工。”
经理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即令人把梁姐拖出去。梁姐对着经理嘲讽的大声说道:“你这个小人,胆小鬼,对着她的男友都那么的懦弱,你还是不是男人?”说完又挣扎着,但始终不能摆脱拖走她的人的束缚,她疯狂的大喊大叫:“舒瑜,你这个烂人,你一人侍两夫,你这个坏女人……”门外还依然可听到梁姐发怒的大骂大叫,经理的脸色也变得不怎么好看。可员工们并不傻,看出了年轻人的来历。经理都对他低头哈腰,可见比人不一般。他们只有庆幸,对于梁姐的悲惨只能束手无策。有的人还抱有活该的思想,梁姐是活该的。
听到话的青年人转头看向经理,意思是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你也一样。经理蒙了,他不知道自己的上司为什么会有这样果断的决定,就只因为梁姐的一句话就开除了。他在心里揣测着舒瑜的来历,揣测着舒瑜与耿耿的关系。他原本还抱有的小心思彻底被眼前的青年人的威严与果断泯灭,他不敢再有幻想……
絮絮叨叨地把事情说了个清楚,经理又再次愣神。
看着经理痴呆了似的模样,耿耿问:“汪经理,你怎么了?还想着那个女人吗?”
汪经理慌张的模样,还带有犯错又怕得到惩罚的害怕,他回答耿耿:“没……没有。”
“哦?”
“真的没有。”
收拾了自己的罪恶感,汪经理对着全体员工说道:“你们有事没事的都散了,舒瑜留下。”
本应单独与舒瑜交谈的计划落了空。在耿耿与汪经理来的路上,王经理就接到了销售部员工的电话。说梁姐与舒瑜发生了争吵,来到现场让经理也有些吃惊,竟是这种场面。在经理的命令下,没多会儿大厅里只留下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