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寻思,金得春想这原由,若是白洛是坏人,定会趁自己昏迷时……可他没有,再想吃竹蒸鼠前白洛口中的“现代的……”她最后坚信,此白洛定会帮助自己。在好奇心的唆使下,金得春从戒指中掏出影身衣,跟随着三人的行踪,走出了地牢。
实,她想去看看哪位公子。
“公子,多有担待,还望公子见谅。”
“别多啰嗦,快些上菜。”
粗壮大汉,咬牙切齿,狐娘忙是拉住,内心忍着前去厨房烧菜。白洛见状,扇子一开,来回煽动着,步于公子前,礼仪地道声:“兄台,在下白洛,路过此地,无熟人与吾交谈,不知兄台将去往何处,鄙人问问,若是同路,斗胆与兄台同行。”
这前来的公子,平淡地喝着茶,在白洛说完时,强硬地回道:“本同路,现已无路,你知否?”
白洛一惊,莫非眼前的公子有甚察觉,或是……
白洛忙是为公子满上茶水,拖一椅子坐下,若有所思。对着眼前的公子问道:“科技有路,命运无路,社会有路,走不上正路,公子知否?”
“哦哦,略有耳闻,略有耳闻。”
而一旁的狐娘,干瞪眼,不知眼前这两人说的甚意思,她拉过白洛,走于一旁,问:“你与他认识?”说着不时回瞟安静坐于桌前的公子。
“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干嘛说的话我听不懂。”狐娘疑惑地看着白洛。白洛微微一笑,说是待会让狐娘看好戏,放心就是,再是个武功高强的人,也敌不过那道――竹蒸鼠。
一路跟随的金得春,步于门前,看着这公子。青衫长衣,浓浓的眉毛,拽着如一汪清泉的眼睛,高挺鼻梁,嘴唇边疯长出黝黑的胡须,身肩宽阔结实。突兀地感觉,眼前的人好是熟悉,却又不知在哪见过。等金得春步于堂内,细心观察,发现这公子手指戴有与自己同样的戒指。
此时的白洛与公子交谈,金得春听知,这公子原来……
狐娘不知何时进了厨房,此刻喧哗着,手里端着与先前金得春吃过的菜一模一样。此时,她想看看这公子该如何应对,或是……
“公子,你要的上好菜肴来了,快尝尝吧。”
“老板娘,看你忙活半天,我这赶路的缘故,肚子饥饿,对你有不礼貌之处,这菜嘛……一起吃吧。”
狐娘吓得一身冷汗,她怕公子说是这菜有毒,那就不好了。她尴尬地理起筷子,大方地夹起一块肉,往嘴里送去。咀嚼半刻,露出一极其夸张的表情,好吃,好吃。
就在狐娘说完,待会儿再陪公子喝酒时,肚子突然剧痛。她手指着这公子,另一只手捂住腹部,顿时豆大的汗水湿了她的面。
“你下毒。”
公子笑笑,手中摊开,只见一红色的小纸包,狐娘摸摸自己的袖口,突然惊愕。她自己都不知何时,手中的毒药竟然跑到这公子的手中。多时不见的粗壮大汉,突从门外闯进,身后带着一群杀手。看到手捂着腹部的狐娘,忙是扶起。
“既然,你来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白洛给我拿下他。”
白洛装作蒙圈,指着自己,疑问地问:“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你不想活了?”
白洛大笑,如今有了回旋的余地,他可不想一错再错。他退后一步,对着公子道声:“知远兄,靠你了,我去找者姑娘。”知远点头,从戒指中拿出一武器。
“你们有想活命的吗?速速投降,不然灰飞烟灭。”
以粗壮大汉为首的杀手,好似看小丑,滑稽而又搞笑,皆是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