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做了个免礼的手势,对着堂下众大臣口中说道:“人非圣人,孰能无过,吾本退居朝野,不理国家大事。可吾生坎坎坷坷,为皇多有不明之时,好在太平一心辅佐,多智多谋,省吾不少劳心。今日她口无遮拦,抖出此般有失天下大不为之言语,做出滔天大罪,可好在隆基机智,多有备患。于此念在吾一心血浓情深的份上,还望诸臣子出言求情,饶了太平之罪,发配边疆,安度余生。”
说完李旦跪地,李隆基与众大臣见状,皆是下跪,堂下武桂、王红、金得春傻眼,只好照跪。
太平感动,老泪纵横,失声痛哭,沙哑的声音,说道:“太皇之心语,太平感动,为吾一罪人求情,实则不该,还望太皇起身,好让太平去的轻松,不则心中愧疚,踏实不谈。”
“隆基,就此答应吾的请求,饶恕你姑姑性命,任她归去边疆,可好?”李旦眼眶中泛起泪花,楚楚可怜的模样摆放于李隆基前。
“陛下,父皇血肉情深,治国之道唯此不列,武桂请求陛下饶了姑姑性命。”
“皇上,念在太上皇的情谊之上,饶了太平吧?”
顿时群臣张口求情,怎已是一重情重义之人,治国之道无需薄情寡义。李隆基叹气,侧目而视太平,回眸张口答应了李旦的请求,作罢。
太平感激涕零,跪于门前重重磕下响头,带泪而去。
悲伤的气愤渲染,起身的大臣们沉默,李旦则是追太平而去,就此李隆基宣旨退朝,择日举武拔良。
血浓于水,手足情深,当自己的亲人即将离去,心中各种悲痛。然行走几日江湖的金得春,六亲无故,又该如何抉择,如何生存于社会……
明朗的天空,在六月烈日的烘烤下,天空飘起了云朵,如是一个个离散的人儿,远远观望。其实他们并不会孤单,因为同属于一片蓝天下,心里的杂陈可对望天空倾述,风儿是信使,把心里的话,一句句说给你听。
矗立于马车前的太平,心中凉凉,对望着李旦的双眸,挥手告别。眼泪早已出卖了自己,对着这熟悉的长安城,即将离去,有太多不舍。自己的错就该自己承担,目送启航,去往寂寥的边疆。
“太平保重,记得照顾好自己。”
太平点点头,携着家人离去,去往北疆。
“旦弟,姐有错在先,辅佐好隆基,待我老去,心中有甘。”
“好,我答应你。”
太平的车队,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张狂渲染的绿色里。
金得春退朝后,在武桂的劝言下,一同回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