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长安街头人群熙攘,街边商铺林立,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源源不断;很是一片热闹景象。
李隆基立足街头,身穿褐色锦衣长袍,袍子绣着虎豹图纹,霸气端庄之势透露无疑;头扎一冲天发髻,身后长发贴腰,似极了锤倒的柳絮依依随风飘浮;墨画浓眉粘贴于炯炯眼眶之上,挺翘的鼻梁似威武高拔的大山立于群峰之巅,薄薄唇膜晕着柔喜之色。这样的李隆基无不迷人万千,颇为王者之范。立于街头叫无数美男逊色,令万千女子眼神呆滞,怦然心动。
然武桂的打扮虽衣饰平庸,但也衬托出武桂天生的柔美。
白色的长裙相间一条红色的花边于胸至脖领,袖子绣着朵朵桃花;面色红润,眉目如画,丝丝发缕披于肩头,戴有白色发扎,一美人模样则立于李隆基身侧。
男子相貌堂堂颇为王者风范,女子天生丽质娇柔瑕美,好不让人羡慕嫉妒。
李隆基携着武桂芊芊玉手,两人逛游欣赏着长安街的繁荣。走过街道,令无数人情不自禁转身回眸欣赏。
两人不时挑挑拣拣摆于商铺的商品,东逛西游好不乐怡。
李隆基不想坏了武桂的兴致任由她游玩,待武桂归于疲倦不堪之时才得说出此次出游的目的。
“武桂,你想知道是谁做的布娃娃吗?”李隆基突兀地问武桂,一时她不知怎样回答。武桂心里细想不是王红吗?真相不是早就大白了吗?怎地李隆基会如此问,难道另有帮凶?
武桂抬头一双明亮爱人眸子疑问地望着李隆基。
“这次出来就是寻那做邪物陷害你的罪魁祸首。”
“那……那这人在哪儿?”
李隆基伸手点点武桂的额头,脸上呈现微笑之色。李隆基抬起脚步向着一个方向走去,武桂领会地跟上。
走不多远,只见李隆基指着一布帆。武桂顺着李隆基指头看去,只见布帆上大大写着“牛道仙”三字。武桂幡然醒悟,知会这一切都是王红与这称为牛道仙的人合谋。
李隆基立于摊位前问:“仙人可否为小人算上一卦?”
那牛道仙闭目,伸手掠掠胡须,手中的扇子阵阵生风,很有仙人模样。听闻李隆基的话,他深思片刻回道:“公子乃一国之子,穿得虎豹之袍王者霸气外漏无疑,只是公子唯有一件愧疚之事。”
“哦?愧疚?对甚有愧疚?”
那牛道仙大笑三声,满是诚恳地说道:“对一女子愧疚!”
李隆基与武桂相视一笑,颇感这人骗术很是欠佳。他在这堂堂长安街能立足真是一件破天荒的事。
李隆基装作夸赞地说:“牛道仙真是不愧为道仙,这等事也被你算得一清二楚。”顿了顿接而说道:“只是那愧疚之人送我一布娃娃叫我如何给她真心,你说是与不是?”
一提布娃娃牛道仙顿时感觉不对,脸色一下变得凝重。
随后李隆基从衣袖中掏出布娃娃扔在牛道仙的面前。牛道仙瞬间惊恐,闭目瞬间睁开,扇子不知所措地扔在地上,跪地求饶。
“太子殿下饶命,小人不过凭三寸不烂之舌讨口饭吃,望殿下大恩大德饶了小人这一回。”
牛道仙一个劲地磕头,门头磕出血染红了原本干净的地面。
武桂看这牛道仙实属江湖骗子,先前装作盲人此刻清晰可辩,觉得一阵可笑。武桂看他诚恳认错,思忖后劝说李隆基:“隆基,算了吧,对待这样的人不值得对他做出惩罚,无非是浪费力气,我们走吧。”
李隆基听武桂劝,让牛道仙永远滚出长安街,不然见一次打一次。牛道仙如获皇天恩赐,忙磕头谢恩灰溜溜离去。
先前王红把牛道仙带回皇宫,见他做的布娃娃如此之像就饶恕了他的谎言之罪。然他遇到李隆基就不会如此幸运,谎言终究会被拆穿。
“王红怎么会这么傻,竟然会相信迷信之说,亏她还是现代穿越过来的人,真是愚蠢。”武桂责怪地说王红。
李隆基点头同意但没有做出任何评价。
当你想得到或爱一个人的时候,智商会骤然降低,许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
繁华的街头锣鼓喧天,人潮拥挤,在一擂台下挤满了围观的人群。李隆基带着武桂寻声赶去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