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门外,武桂的心慢慢渐于舒坦,刚才对于李隆基的举动她还不知怎么回应,心里慌张之下许是躲避才是办法。
曾几何时,武桂的心中慢慢有了李隆基的存在,虽有舒瑜的思想存在,但武桂对于眼前俊美男子的抵抗能力逐渐下降。舒瑜看着李隆基精美的轮廓,完美的身材,心中不知怎地会生出喜爱的因子。
武桂从店小二哪儿得一盆热水,她现在面色红润,面颊发烫,定是对李隆基动了情。她慢慢悠悠地往回走,很大一会儿才回到房间。
武桂从门缝里偷瞟,没有发现李隆基的影子,这让她很是担心。她迅速推开门,放下热水四处寻找硬是没有李隆基的影子。
“刚才不是还坐于**的吗?现在怎么不见了,难道被坏人绑架了?”
武桂担心地在嘴边嘀咕,却不知李隆基早已起身穿衣躲于门后。
武桂担心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就在她想向客栈外寻找时,身体突然被紧紧抱住。她想挣脱,突耳边响起一熟悉的声音:“武桂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现在我向你道歉。”
武桂真想踹上李隆基几脚,道歉还抱着她占便宜。反正这会儿没人可见,抱就抱吧。有一个可以给自己安全感的人抱着没什么不好。
李隆基头放于武桂肩头,怀抱着一柔美的女人很是享受。两人傻傻地抱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谈情说爱。好一会在武桂的劝说下李隆基才不愿地松开手,怀中失去娇柔的身躯。
两人环游长安街一天,身体实属劳累,经一番洗漱两人欲将躺于**安寝。
然则武桂很是难堪。
从前虽谈有恋爱可未曾与男子同床共枕,此次与李隆基同住一个房间武桂还颇为不习惯。
“隆基,要不你睡床我打地铺吧。你伤未痊愈不能着凉了。”武桂低着头轻声的说。
“这怎么能行,你睡地上不也会着凉吗?不如……不如一起睡吧,我坚决不碰你。”说着李隆基立起三根手指发誓,一脸的真诚。
李隆基拽着武桂往床前走去,武桂内心纠结。虽然李隆基真诚地发过誓,可谁知上了床会发生什么事。
“那你……你可不许耍赖,不然以后我都不再理你。”武桂撇撇嘴,很是认真地说道。
“好,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李隆基脱靴上床衣裳不解安静地躺在里侧,武桂怯怯摞在床边,面背对着李隆基,手枕于头下,身子缩成一堆,被子也不曾盖上。李隆基心中一笑,扯过被子替武桂盖上;武桂见李隆基不与自己同盖一被子才勉强接受。
灭灯后房间里漆黑一片,夜静静的,李隆基唯独听到武桂的呼吸声时快时慢。李隆基突想武桂那么怕自己对她动手动脚,不如逗逗武桂。
李隆基与武桂中间隔着一大大间隙,不多会儿李隆基装作睡熟,打着呼噜一点点的往外摞。每当李隆基摞一点,武桂就往外摞一点。李隆基见状一步步紧逼武桂,不时只听一声“哎哟”武桂卷着被子落于床下。
李隆基装作睡醒,关切地语气问武桂:“你怎么了,干嘛睡到床下了?”
武桂忙托起被子,道声:“没事,就是刚梦游不小心跌下床。”
李隆基没有说破,黑暗中只听武桂的声音。他说:“若是你梦游就睡到里侧,我让你。”武桂不再倔强什么,拖着被子爬到里侧睡下。
两人衣未解,相隔躺下入睡。
屋外独听有虫鸣蛙声,透过窗户纸可辩一轮明月当空。
李隆基以手作枕,目向窗户外望去唯见淡淡白色笼罩,夜色阑珊。不多会儿便睡着。然武桂却怎也不能入睡。
从前在城市长大的武桂,只听过深夜豪车汽笛空**夜空;鸟飞天际划破长鸣;看过灯红酒绿的繁华街道,闯过明亮如白昼的夜晚。如今唯有月色做伴,虫鸣蛙声喧嚣,屋内漆黑一片,她内心害怕极了。
武桂辗转反侧不能入眠,轻声叫了几次李隆基但半响没有回应。她抛开所有掰开李隆基的手臂,依偎在李隆基的腋下。
趁着花好月圆,趁着虫蛙歌唱,趁着漆漆黑夜,趁着你内心害怕,李隆基理所当然地给武桂依靠,给武桂保护。
实则李隆基早已醒来,就在武桂轻声喊他的名字的时候。知道武桂害怕,知道武桂会把他作为依护,李隆基装作睡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