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心中想唯有得一普天之下独有之物才可灭去追求的野心,她想要的唯有皇权。
太平公主坐下一细想,怎会有皇神一说?她心中疑惑重重,三番五次对李隆基下手都未得逞,难道这央央大国之主非李隆基莫属了?自己的野心无非是违背了道义,还是自己命中本就不该有皇权的时日?
池塘水面平静,微风吹拂着荷花,本该平静了的花园内来了一不速之客。
“太子殿下,公主在花园内休息,还请太子殿下等候奴婢这就前去禀报,让公主亲自前来迎驾。”
婢女一脸惊恐,时不多日从不登门的太子突兀前来,弄得婢女摸不清来意。作为太平公主的婢女时不时听闻自家主子的谋反之意,若这就放李隆基进入,若是有什么大秘密让李隆基知去,她自己也就小命不保。
可李隆基一言不发,带着武桂直接闯入。无奈之下婢女只好一路大声嚷嚷,望太平公主能够听闻,做好准备。
李隆基与武桂来到花园看着这园内景色,心中暗叹,这等气派无不在这长安城数一数二。
“姑姑,好雅兴,坐于这等景色花园内赏花游玩,怎不邀请小侄前来陪同,不然姑姑这一人不是很无聊吗?”
“侄儿这不闻景自来了吗?快坐下,与我说说这园子有何特别。”
李隆基与武桂相视坐下,一旁跟来的婢女忙是沏茶端上水果,而后默默站于一旁。太平公主摆手做出请的动作后自个端茶轻轻咩下一口,说:“这茶泡得极好,小侄品品看看如何。”
李隆基微笑,伸手端起茶杯,对着吹了一吹,喝后说道:“茶是好茶,只可惜多了些野味,极品呀。”
太平公主呵呵一笑,她心中已知晓李隆基口中野味一词何意。她默想,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好喝就好,就好。”太平公主说完转头望向池中美景,心中起起伏伏,很有不好预感。莫非李隆基已知道街头暗杀的人是自己指使的,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做好迎接对战的准备。
李隆基与武桂平平淡淡,没有任何颇为明显的话。茶过,李隆基见太平公主偏头赏景,特意问道:“姑姑可听闻皇神一说?”
“皇神吗?不曾听闻,难道小侄知晓?”太平公主回过头,脸上有几惊恐之色,但言语还算稳当,没有结舌。
“这自古以来就未听闻皇神,不知怎地今日我游于街头突多出几千人黑衣蒙面人对我下手,还好皇神相救,不然我早已命丧黄泉。”
一听,太平公主忙关切地问李隆基:“那小侄伤到哪没有,快让姑姑瞧瞧。”一旁武桂看着李隆基这般戏耍太平公主,心中暗笑。
“没事,有皇神相救小侄无事,这次特意来拜访姑姑多是听闻姑姑见识博广,问问这皇神是甚来历,我日后也好祭拜感谢才是。既然姑姑不知,那小侄就先告辞了,回宫问问父王。”
“哦哦,那好,那好。”太平公主本以为李隆基会说出原由再指责或者直接定下自己的罪行,可还好属下报出指使者的话李隆基不曾听到。
太平公主愣在原地,心中惶恐,看着李隆基与武桂离去,才踏实几分,若不然她还真想就此解决了李隆基。
走不多远,李隆基回首对着太平公主笑笑说:“姑姑的园子不错,好好珍惜才是。”说完扬长而去。
太平公主纳闷,这话何意?难道李隆基真的知道了,只是念在亲情暂且饶恕。
午后,起风,池水随着风一波一波翻涌;荷花热烈地跳起了舞;杨柳甩干了发丝,随风飘起浮于半空;太平公主心中也在如浪一般翻涌,如柳条一般飘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