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弱弱地回答:“臣妾……臣妾也不知怎就头痛得厉害,清晨都还……都还好好的。”
“那请来的太医诊断后做何说法?”
王红用力地摇摇头,沮丧地回道:“太医也没能诊出是何病因,他说无从而治。”
李隆基一边揉着王红的太阳穴一边深思。
在现代除了恶性的癌症无从医治,古代多有风寒偶感,劳累头疾引以为疑难杂症。李隆基认为王红穿越后的身体欠佳,多是感了风寒。
李隆基悄悄从戒指里寻出一包阿咖酚散,把王红抱着转过身喂她吃下。
王红有些泪哭,谁知穿越后的李秋竟然带了头痛粉,唉……
先前与王红出宫的宫女小桃突然站出说:“太子殿下请恕奴婢冒犯道一句?”李隆基点头同意,想看看这宫女能八道出什么迷信之说。
“宫女小桃家乡于江南水乡,家乡多有娘娘此种头痛症状多是受人种下邪术,唯有找到种下邪术的人销毁邪物才可让身患之人得治。”宫女小桃一口气把话说完,怯怯退在一旁。
李隆基听后颇感宫女之说可笑。
在23世纪的社会谁还相信封建迷信,病有所因医有所依,这宫女不是来搞笑的吗?
王红随声附和道:“殿下,虽这迷信之说有些邪乎,可为爱妃我的头痛难忍你暂且依小桃的说法诊治一番。如若不见效果再寻求他路,可否?”
王红抬起头,眉目如画眼里冒着可怜的泪花,说实话此时的王红还真是有些姿色。可李隆基明白这又是一出心计,对付的人无非是武桂。
李隆基转思还不如依了宫女的说法,为了武桂日后清闲借此机会成全了王红的后宫之梦。
正等待着李隆基做决定时,门外翩翩入来一女子――武桂。她面带忧容,脚步匆匆。见王红卧床得意依靠着李隆基,她面不改色依旧关心地询问王红:“妹妹这是生了甚病,清晨还与我下棋聊天的这时看着怎会此般憔悴?”
“多谢姐姐关心,不知怎地午下妹妹感觉四肢酸麻无力,想是与姐姐下棋有些劳累就且躺下休息。后头突一阵头痛生生把我疼醒,刚还疼得死去活来好不难忍。请太医诊治无根,奴婢多事烦请殿下前来,经殿下的按抚后才感觉舒缓一些。”
李隆基依旧怀抱王红,与武桂听完王红一阵陈述沉着脸说:“吩咐下人依依寻遍宫殿找出邪物。”李隆基身带的太监、宫女纷纷听命办事,依依退出王红寝殿去寻那邪物。
武桂颇为茫然,怎就从李隆基口中听出邪物一词?李隆基可是现代穿越过来的人儿,怎会相信迷信一说?
武桂满是疑惑,刚想张口询问,只见李隆基给她一眼神,嘴边的话连同口水咽了回去。此刻刚平静的王红又开始疼痛喊叫,李隆基知道王红的心思,低头轻言轻语慰问着,按摩着她的头顶。
武桂虽有不解,但出于同情之心忙是吩咐奴婢前去烧热水,而对于李隆基的举动颇感心酸。
他日信誓旦旦立下誓言只爱她一人,今日床沿却对另一女人百般安慰、呵护;是武桂太容易相信男子,还是男子对于誓言太过轻易。
荷花池畔的鸳鸯,艳丽的花色惹人喜爱,调皮的鱼儿洒欢。我武桂是李隆基眼里的路边小草,还是沉鱼落雁,笼中之鸟,任主人挑选。
不一会儿武桂弄湿手帕敷在王红的额头,擦拭着痛苦留下的“泪滴”。
瑕不掩瑜的女人,腰姿曼妙,昂贵绸缎裁剪的衣裳包裹着身躯。尽管此般妖娆迷人,却不能有结实的肩膀依靠,没有言语的安慰。此时的女人成了“婢女”,对着这犯了头痛病的娘娘悉心照料。
是他早已移情别恋,还是他早已决定归属;是自己动了真情,还是男子本就薄情。
王红皮囊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等照料,心还享受着温暖,享受着早已部下的局。
不一会儿,一宫女手里捧着一布娃娃恭敬胆怯地站在李隆基、武桂、王红三人面前。
她很是害怕,满是一脸怯弱,微微弱弱地对着李隆基说:“太子殿下,邪物找到了,只是……只是奴婢不敢……不敢说。”
她急忙跪下,把布娃娃抖落在地,顿时武桂有些不敢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