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初自己有一丝丝的小变动的时候，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以及自己现在是完整的自己的……
这些年他的阴晴不定任性妄为一定让顾褚洋迷茫极了。
顾褚洋顺着刚刚的攀索跳了上去，朝林殊微扬下巴：“跟上。”
林殊轻身一跃，抓住攀索飞快爬上去，抓住顾褚洋的腰扯进怀里，搂着他飞快翻回坍塌的楼顶。
被抱着的感觉挺不错的，虽然场合不合适。
顾褚洋索性拎着ak，左手挂在林殊脖颈上，让他带着自己爬上去。
这个样子挺像干将莫邪的。
顾褚洋没有拒绝自己的碰触和拥抱，林殊扯起唇角放松了些。
顾褚洋斜睨了他一眼，用枪托抵住陆上锦的下巴问：“从前我有那么宠你？你是挺好看的。”
“什么？”林殊反应了好一会儿。
那只沙币到底对顾褚洋做了什么，她的记忆怎么能错乱成这样。
人为促成的记忆错乱会让大脑内神经渐渐被侵蚀，当初顾褚洋受了那么重的伤。
林殊吻了吻她的额角，艰难回答：“……是，宝贝儿，对我很宠很宠……”
顶层炮火连天，重机枪弹集火于一角，鹿茸和一个神秘的女人躲避着混乱的枪弹钻进坍塌的铁门里，与扶着楼梯向上跑的顾褚洋和林殊打了个照面。
顾褚洋看见鹿茸安然无恙，握在ak上攥得指节发白的手松了劲儿。
邵文璟看了一眼顾褚洋，想说什么。
但是一旁的女孩，这个女孩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小小的有点可爱，她皱了皱眉头。
鹿茸的气息环绕在顾褚洋身边。
顾褚洋身子振了振，下意识跟着他下楼。
他的脚步有些匆忙，看起来鹿茸并没有等他的意思。
顾褚洋咬着嘴唇，挣脱林殊的束缚追过去。
“洋洋！”林殊立刻把顾褚洋扯进怀里，恨铁不成钢地笑笑，语气有点低沉，“宝贝儿，你还跟着他走？”
“他是我的老公，不然我跟谁走……”顾褚洋回答时听见了自己惶恐的尾音，怕被抛在身后的紧张。
鹿茸见林殊紧紧把顾褚洋锁在怀里，自己身边还站这一个是集齐神秘的女人，无暇顾及其他。
看来宝贝今天是抢不回来了。
“你抓住顾褚洋有什么用。”他牵着身边女孩的手往下走与林殊擦肩而过，低声冷笑，“我和她做了，还在她身上做了手脚，顾褚洋只能是我的。除了我，谁也搞不了。”
带着轻佻尾音的几个字不轻不重地吐出来，在林殊本就碎出裂纹的心上砸出窟窿来。
“你最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然她可是会恨死你的。”鹿茸哼笑，抱着女孩翻下楼梯朝出口逃了。
林殊把顾褚洋更紧地锁在怀里，翻开后颈遮挡的发丝，后颈留下的留下的牙印痕迹还在，顾褚洋的护颈上浮现一个鹿的标志。
他压抑了数日的躁郁愤恨一下子被点燃了了，狭小空间林殊笑了，他掏出自己留的一把枪，往鹿茸那里瞄准，只听见砰的一声雪花四溅。。。
那个女孩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只是抬眼看了看林殊，不处不可玩味的笑，有点阴森恐怖，像电影里的女鬼。，还是继续往下跑着。
顾褚洋灵魂出窍似的站着。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里剥离了，久久望着鹿茸已经睡了，模糊的尸体呆滞地立在原地。
印象里有个男人就是这么离开的。
决绝地甩给他一具尸体，她抱着这个尸体哭了好久好久，像开车到郊外狠心扔下一条病重的狗，今后是死是活各自由天。
到底是自己的女人，林殊看到顾褚洋恍惚失落的寂寞神情，眼神还是无可奈何地软了，但是只是暖了，林殊把抱紧，裹在衣服里，声音颤抖喑哑：“宝贝儿，是我的错，我们回家……”
他看了一眼女孩消失的方向，眯起眼睛，把这个背影狠狠刻印在脑海中。
顾褚洋一直都没再说过话。
林殊趁着她没有反抗，把人带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