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下体听着妈妈的话呆了一呆,本以为回到家会遭受到比以往更严厉的苛责和批评,毕竟自小以来妈妈就对我的要求很高,再加上在学校长期遭遇霸凌的经历,所有的委屈一股脑的压来,泪腺止不住的泌出眼泪让我的双眼变得湿润模糊,我下意识的抱住了妈妈嚎啕大哭起来。
“晓…晓文……?”妈妈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在她眼中平日听话无比乖巧懂事的儿子不过是受到霸凌的伤害终于忍不住扑在母亲的怀里哭了出来,所以哪怕性子清冷高傲的她也刻意将声音放的又轻又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妈妈这样……
“没关系的,你没给妈妈闯祸。。妈妈…妈妈会解决这事的,听话……”
“妈妈又没怪你…晓文…?”
天生强势的妈妈显然没什么安慰人的经验,笨拙时带结巴的词句中与平日干练严肃的表现尽显反差,身为她独生子的我像是终于发现凿入她心底柔软之处的机会,我把妈妈楼的死紧,双臂箍住她的细腰整个人都使劲的往她的怀里钻。
妈妈的奶子并不大,感觉的话我一手就能满握,但是质感却好极了又软又弹,我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胸罩都体验到妈妈酥乳的绵软。
我没有回答妈妈的话,在开始变得压抑的哭腔里我的某种欲望在疯狂的增长,我控制不住得将支起一个小帐篷的鸡巴紧紧顶在妈妈的身上,一下一下的向着妈妈身上蹭去,我珍惜着这极为难得的和妈妈亲密接触的机会。
脸颊陷入那恰到好处大小的绵软里,我拼命的吸气,将妈妈娇小挺翘的酥胸上的香味全部嗅进鼻腔,脑海中都是她平时严厉苛刻和此刻却温柔的反差对比,内心的所有委屈都沉进那一种强烈的母意里,在结合此刻我抱紧妈妈挺着鸡巴蹭她的画面,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愉悦将我俘获,我那个撑起内裤的小小鸡巴上不断传出前所未有的快感,还没蹭多久,本来就很容易射的小鸡巴就激烈的跳了几下竟泄出了一片浓精。
我哆哆嗦嗦的搂住妈妈,维持着因射精的快感而有点站不稳的身子,粗重剧烈的喘息也渐渐变得平和,情欲和委屈都被宣泄的差不多了我才终于回复了理智,可刚刚的一切都历历在目,我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了…或者…该怎么迎接妈妈接下来严厉的批评了……
“…我…我…妈妈…?”我有点惴惴不安,说出的话都小心翼翼的,精液的沾的内裤到处都是,黏黏的很不舒服…一定被妈妈发现了…怎么办…
“找好换洗衣服,去洗个澡。”
妈妈很轻柔的推开了我,但语气重新变得清冷淡然,话语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等我转身就要往卧室跑的途中,她又说了一句让我打了个激灵的话。
“以后别再这么做了。”
妈妈一定是发现了。。。
…………
…………
段丽琰回了卧室,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掉浸在自己包臀裙上的精渍,清冷俏丽的脸上面无表情,等到将那搓成纸团的纸巾丢入了垃圾桶里,她才轻皱柳眉思索着什么,良久她叹了口气才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姓钟的,你还要儿子不要?”
“别问什么事,我儿子被人欺负了,你不是有律师那方面的渠道嘛,马上给我找人。”
“废话那么多干嘛,让你找就找,那学校的教导主任竟然还敢威胁我家孩子要开除他的学籍,这事闹大了都没完。”
“你TM的还敢一直问什么事什么事?!你怎么当父亲的?!你儿子被人霸凌了不止一次,这次晓文忍不住动手反击了,那混蛋竟然反咬一口告到教导主任那里,真当我们家孩子好欺负?”
明显是质问的语气夹着一些毫不避讳的怨气,就算二人的感情早在婚后被消磨了大半,但段丽琰始终考虑到儿子的感受和想维持家庭的体面没提出离婚,她是不怎么在意那个男人,但她却时时刻刻惦念着自己这世界上唯一的心头肉,儿子现在就是她的一切。
掐断了这通电话后,段丽琰平复了下情绪,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清冷的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但就连骂出口的脏话竟也不显粗鄙而是听着更加冷冽。
“梁槐主任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