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苍这一觉睡得时间不长,青芽缝完一面的时候就醒了,换了身衣服出门找蔡木匠。
青芽忙拦住他,把水壶塞他手里,嗔怪道:“这个都能忘拿,我看你渴的时候怎么办。”
擎苍把水壶别在腰间,揉了揉青芽的头发,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引来美人秋水明眸的一记怒瞪,然后好心情地出了门。
“这死鬼,亲个人都用这么大劲儿!”青芽揉揉脸颊把门紧紧关上。
中午的烤羊排还剩下些,青芽把羊排切成块,配着酱料翻炒入味,然后做了几份冰碗放到篮子里,准备去葛大娘家串串门。
说起来葛大娘家修整成什么样子她还没见过呢。
葛大娘正在院里给大孙子扇风,一见是青芽来了忙招呼她坐下,又朝着她扇风。
“快喝点水凉快凉快。”
青芽一路上过来确实是热坏了,不提外面的太阳多大,就是干燥的空气也着实让人受不了。
青芽把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把冰碗摆到桌上道:“大娘快尝尝,这是我做的冰碗,不过老人和小孩要少吃。”
葛大娘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冰冰凉凉的还带着奶味和甜味,尝过味道后葛大娘一点点喂给自己孙子,转头嗔怪道:“也就大苍能容得你胡来,什么都能给造出来。”
青芽对葛大娘这种话早就免疫了,笑嘻嘻地把筷子递给葛大娘,“大娘快尝尝,这是我做的羊排,可好吃了。”
葛大娘最近热的胃口不太好,看到自然羊排自然是更不想吃,微皱眉头苦着脸对青芽道:“我这没胃口可咋整?”
青芽自信满满道:“大娘您吃一口就有胃口了。”
葛大娘到底不忍抚了小辈的面子,夹起一块小羊排送进嘴里,酸酸甜甜的还带着凉丝丝的味道,惹得她唾液一下子就分泌出来了。
葛大娘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惊讶不已道:“这里面放了什么?一点膻味儿都没有,还凉丝丝的。”
青芽捧着脸道:“当然是我心灵手巧做出来的。”
惹得葛大娘敲了一下她的小脑壳,“没个正形儿。”
青芽不开玩笑了,从兜里拿出一把草放到葛大娘面前,“这也是我前不久才发现的好东西,它叫‘柠檬草’,味道酸酸的,加点蜂蜜泡水喝特别好喝,羊排里就是放了这个。”
葛大娘拿起那一把柠檬草闻了闻,有股酸酸的味道,“这个还能开胃?”
青芽点头一指桌上的盘子,“那不然您怎么会吃下半盘的羊排。”
葛大娘低头去看,这才发现桌上装着羊排的盘子里空了一半,她居然不知不觉吃了那么多!
饶是葛大娘脸皮厚也不禁觉得臊得慌,抱着大孙子掂了掂道:“咱不跟姨姨玩儿,姨姨最坏了。”
青芽捂嘴偷笑,还是第一次见葛大娘脸红。
青芽四处环顾,院子顶也盖了几块布拼成的帐篷,原来的菜地已经变成了平地,倒是墙上晒着许多菜干。
“嫂子她们都去哪儿了?”青芽见屋里没人,好奇问道。
“你嫂子她娘家侄子出生,我让她回娘家看看。”葛大娘哄着孙子睡觉,抽空小声回道。
青芽见孩子已经是半阖着眼,马上就要入睡,也压低声音,“那大爷和大哥去哪儿了?”
说起这个葛大娘就没好气,愤愤道:“你大爷他吃过饭就拉着大山去找嫩叶子,你说现在哪儿还有嫩叶子?对马那股热乎劲儿,就连我们刚成亲那会儿都不如。”
青芽尴尬地摸摸鼻子,这话她怎么接,毕竟那招人稀罕的小妖精就是她家踏雪。
岔过这个话题,青芽又和葛大娘聊了会儿,葛大娘家虽说是修整过了,四面围墙高了不少,却是闷得不行,青芽身上出了许多汗,不舒服得很。
和大娘告辞后便径直往家赶。
给屋里续了块冰,青芽这才觉得过了过来,还没等她歇会儿突然感觉小腹一热,紧接着一股热流顺势而下。
“不是这么倒霉吧!”青芽哀叹一声,而后脱裤子检查。
果然是亲戚到访,青芽换了裤子系上月事带,把脏裤子泡在盆里。
小腹坠坠地疼,青芽知道这是她这段时间贪食冰碗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