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你看她偷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态度还这么恶劣,不能让她再在村里待下去了。”有人提议道。
村长也深以为然,默认了这个说法。
耿翠花的儿子傻傻地瘫坐在地上,表情呆滞,现在这个情况,他们被赶出村子,又能去哪儿?
院里耿翠花还在张牙舞爪地叫唤,村长颇为不耐烦,先让一部分人把钻头抬走,而后厌烦道:“这贾铁定是管不住婆娘了还是咋地,还不把自己婆娘收拾一顿。”
然而并没有人出来带走还在发疯的耿翠花,村长脾气一上来,踹开紧闭的屋门,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冲了出来,青芽离得最远都能闻到。
葛大娘捂着鼻子走到青芽身边,囊声囊气道:“这是咋回事儿?”
现在实在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青芽同样捂着鼻子道:“回去再说。”
村长受到的冲击最大,不仅是嗅觉上的,还有视觉上的。
昏暗的屋子里隐约能看到地上躺着个人,身上密密麻麻地虫子爬开爬去在啃噬,窸窸窣窣地声音听得让人汗毛竖起鸡皮疙瘩落一地。
“都别过来!”村长大喊一声,迅速地把门给关上。
“怎么了村长,里面什么情况?”众人不明所以。
村长神色奇怪地看着状若疯癫的耿翠花,“你男人死了。”
“胡说!他没有!他还等着我给他取水呢。”耿翠花跑到竹竿前,摸着上面挂着的厚棉被,笑得一脸幸福,“我刚给他做了一床新棉被,盖着可舒服了,他还夸我开着。”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不认为耿翠花是疯了,就连她儿子也是一脸震惊。
“怪不得你不让我见我爹,原来我爹已经死了!”
耿翠花闻言立刻怒瞪着他,“没大没小的,怎么说你爹呢,枉费他对那么好,还把最后一口水留给你喝。”说着耿翠花抱着被子蹭了蹭,取下被子来准备进屋,“天凉了,你爹有老寒腿,我得给他盖上被子。”
“快拦住她!”村长叫来几人合力按住耿翠花。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贾铁定有人欺负你婆娘,你还在屋里躺着!”
村长想到屋里的场面就一阵反胃,对众人道:“你们想去看看就去吧。”视线在傻楞着的贾大身上顿住,“去看你爹最后一眼吧,也只有火葬这一条出路了。”
其它人因为好奇,打开屋门去看里面的情况,无一例外全都吐了,包括死者的亲儿子。
葛大娘闻着空气里呕吐物酸腐的味道,脸都皱成了一团,“我干嘛要来凑这个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