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崽吃完自己的肉丸子,对青芽碗里的饭垂涎欲滴,这回青芽不再纵容它,把它扒拉到一边,护着自己的碗,“这个你不能吃,这是我吃的!”
“嗷呜嗷呜呜呼嗷呜……”雪崽高高地昂起头表示不满。
“再吃你就成猪了!”青芽一把捏住它的嘴巴不让它叫唤。
雪崽甩动自己的头,想把青芽的手甩走,可惜如今它的力气还比她差点儿,只能任由青芽捂着。
雪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青芽别过头,“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说不能给你就是不能给你,你吃了闹肚子怎么办,这年头哪有兽医啊?”
见青芽态度坚决,雪崽一撅屁股背对着她,还故意发出大喘气的声音,看起来仿佛是哭得快岔气了般。
“你莫不是要成精了?”青芽从后面揉它的脑袋。
雪崽甩开摸自己脑瓜儿的手,转头看着青芽大叫着指控她,“呜哇嗷呜……”
青芽也听不懂它在说什么,索性无视它的气愤与不满,快速地把碗里的冷面吃完,然后把空碗拿给它看,挑眉得意地说:“你看!我吃完了!一点都给你留。”
雪崽定定地看了空碗片刻,久到青芽都以为它石化了,终于它抬头复杂又哀怨地看了青芽一眼,然后回到自己窝里趴着,表情看起来难过极了,就连背影也沧桑了几分。
这看得青芽都有些愧疚了,到底是从小养到大的情分,和自己的孩子没什么两样,青芽走到雪崽的窝边蹲下来讨好道:“别生我气嘛,我给你做些你能吃的好不好?嗯……我想想,奶糕怎么样?”
听到“奶糕”二字,雪崽的耳朵下意识地抖了抖,青芽笑着戳戳它的耳朵。
“大吃货。”
青芽把新鲜的牛奶倒入碗里,加入三个鸡蛋,用筷子打散鸡蛋直到起泡,这时再放入白糖和淀粉继续打,打一刻钟左右青芽的手都酸得不行。
特别想念打蛋器怎么破?!
打好牛奶后放入蒸锅里蒸半个时辰之后出锅,奶糕出来后因为有鸡蛋所以呈淡黄色,青芽挖了一勺尝了尝,香甜可口。
雪崽早就在旁边等得迫不及待了,一个劲儿得蹭青芽的腿。
“这么着急啊?”青芽蹲下来想摸摸它的毛发,谁知雪崽一歪头避开了,用一种“你怎么还不走”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雪崽撑起前肢搭在灶台边上,伸长脖子努力用舌头去舔,青芽看得好心酸,好心地把碗放到地上。
“没良心的,不记我的好。”
雪崽把脑袋扎进碗里,舌头带钩似的一舔一舔把奶糕卷进嘴里。
“哼,不理我算了,你吃你的奶糕,我吃我的炸鲜奶,咱俩个谁也不稀罕谁的!”青芽一扭头不看它吃奶糕的模样,自行去做炸鲜奶吃。
她像是会稀罕狼吃的东西的那种人吗?
绝对不像!
之前存的牛奶不少,不吃就要放坏了,青芽便想多做一些吃了。
在牛奶中加入糖和玉米淀粉,搅拌均匀,倒入锅中,用小火加热。
当温度升高时,用勺子不断搅拌成浓稠的糊状物,新鲜的牛奶应朝一个方向搅拌,否则牛奶会粘在锅上,直到水几乎蒸发,并感觉奶糊具有一定硬度时即可熄灭火堆。
将奶糊装进碗里晾凉,然后放进冰窖里冷冻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的时间可不短,青芽想着反正也没啥事,不如去外面串串门子。
拜上次家里被偷的事情所赐,现在青芽出门都要仔细检查是否上锁,将门窗都锁好后,青芽反复检查了几遍这才放心离开。
想着好久没去看狗蛋了,正好今天有空,去找李大娘聊会天儿,顺便送些吃食。
李大娘家自从塌了之后就没修整过,祖孙二人就住在李大娘原来住的小柴房里,屋里闭塞狭窄,尤其是现在这个热度,进去之后更是闷得喘不过气来,即上次擎苍修过屋顶后,柴房就再没有修缮过,可以想象是有多破旧。
青芽曾经多次劝说李大娘把塌了的房子修好,这样祖孙二人也有个遮风避雨的地儿,可李大娘怎么也不愿意,一是家里没男人,她们老的老小的小,根本干不了修房子的活儿,二是手里也没钱,请不起人来修房子。
青芽快走到李大娘家的时候就已经看到狗蛋在外面扔石头玩,笑着喊道:“这么热的天怎么还在外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