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村里的都特别羡慕能去镇上住的儿,去镇上住的,他们真的会一切顺利吗?
葛大娘惦记着几个女儿,和儿子说道:“大白天的肯定狼群不会傻了吧唧的下来,儿子你出去打听打听,我咋总感觉这个事这么蹊跷呢?咱村里那么多人都去镇上了,咋一点儿动静都没,若是真在镇上安顿下来了,肯定会把一家老小都接到镇上去的,这事儿不对劲儿呢……”
葛大山出去打听消息,然后回来的时候去带回来一个坏消息。
去镇上的那些人没有动静,不是他们没有安顿好而是他们压根儿就没有去镇上,多半都折在了路上。
想一想也能想到去镇上肯不仅要拖家带口,肯定还要拿上全部的口粮。这一拿口粮酒容易招人眼,被人抢了衣服抢了粮食,这都是很正常的事。而且雪一直下,还有一拨人走着去镇上,然后还没到镇上便被埋在了雪里头。
这消息要不是村长让人去。给老杨家送信还都不知道呢,可见之大雪封山封的不仅是山,还有村里的村民。
去镇上送信的人一见死了这么多人,赶忙回村子里找帮手来哇挖,结果挖了半天全是一些被打劫的干干净净的人的尸体,而这些人都是他们的同村。
这个冬天寒冷的不仅是空气,还有人的心,冬天里想要猫冬也是不行的了,即便是气温极低,还是有做不完的活计。
然而值得庆幸的是因为有巡逻队不分昼夜的在村里巡逻,哪怕是时不时谁家少了只鸡,谁家少了头猪,总归是没有人员伤亡,倒是青芽家这头好似被村民言中了,再不曾有野兽入侵。
现如今,村里人无事时便拿着扫把去扫雪。经过十几日的奋斗,村里的雪大部分都被扫到沟壑里填上,道路算是慢慢的通了出来,至少人走路是不会深一脚浅一脚,如果狼真的下山来,深一脚浅一脚的对于人的逃跑不算有利。
村长此刻已拿不定主意,他将村民去镇上的路上遭洗劫的事情报到了镇上,然而并没有什么回信。
毕竟一米有人证,二没有物证的上哪儿去给你找嫌疑犯呢?
如今的村子格外的安静,整个上空都笼罩着压抑的气氛,不说以往四下窜门子的人了,就连白日里壮丁们聚集在一起干活时,也鲜少开口说话。
狼群有领域性,且通常也都是其活动范围,群内个体数量若增加,领域范围会缩小。
群之间的领域范围不重叠,会以嚎声向其他群宣告范围。
幼狼成长后,会留在群内照顾弟妹,也可能继承群内优势地位,有的则会迁移出去(大都为雄狼),而还有一些情况下会出现迁徙狼,以百来头为一群,有来自不同家庭等级的各类狼,各个小团体原狼首领会成为头狼,头狼中最出众的则会成为狼王。
吃到肉的狼群们虽解了饿,却因为尝过血腥之物后更显躁动。
它们知道这个村子已经有了防备,遂把目标投向了隔壁的村庄。
又是一个下雪天,青芽邀请葛家众人来她家吃火锅,屋里烧着暖炕一点都不冷,大家伙儿围着桌子吃火锅,气氛倒也热闹。
而隔壁大叉村却不是那么好过。
这么大的雪,村里的几条路早就被封了,每个村的人都被困在了村子里,想进进不去,想出出不来。
如今连串个门都异常困难,更不提去送话什么的了,这要是在路上困个大半日的,人都给冻死了。
狼群们闻着牲畜的气味进村,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锋利的爪子把木门挠破,獠牙咬断门栓,在家里的男人拿着铁锹上前驱赶的时候,其它几只分别飞扑到孩子和家禽身上掠夺撕咬。
“放开我孩子……你们这些畜生!”
孩子大哭着,母亲尖叫地哭着上前想要把孩子夺回来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着看着狼因为血腥味变得更加凶猛,把自己的孩子分食殆尽。
“我跟你们拼了!”母亲上前紧紧抠着野狼的后背,用力地拉扯着。
野狼被激怒,扭过头用锋利地獠牙狠狠扎进了她的血管里,温热而又鲜红的血液滋滋往外冒,让野狼一口气喝了够。
男人看到这一幕红了眼,大喊一声举着铁锹劈下,可是血腥味吸引了越来越多的狼群,破碎的木门挡不住他们锋利的爪子和獠牙,一家三口死也死的整整齐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