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这狗摸起来真舒服。”擎娅乖巧回答道。
没想到自己闺女这么快就叛变了,青芽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只见擎归一脸怔忡地看着书架上的兵书……
好吧,儿子也靠不住!
青芽不禁悲从中来,自己到底养了这么些年啥玩意儿?!
擎苍摸摸两个孩子的头让他们去找阿大玩,自己和娘有话要说。
两个孩子也懂事,乖乖地出去还把雪崽也带走了。
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擎苍干咳一声,坐到青芽身旁,一只胳膊搂住她。
“这样年你受苦了。”擎苍感叹道。
青芽擦掉自己因为脑补出来的画面而流下的眼角,哽咽道:“不委屈,我这么些年一直以寡妇自居,别人一看我是个寡妇,都挺照顾我的。”
擎苍语气一噎,这事是他气短,可朝廷的争权夺利太危险,他不敢让她涉足险境。
“这事是我的不是,我们重新来过。”
“这么大岁数了重新来过什么啊,凑合过得了。”青芽说道。
擎苍一脸惊喜,“我这就把食坊的人都接过来,以后就在将军府住!”
青芽笑笑不做回答。
你说她原谅擎苍了?
笑话!她这么小肚鸡肠的人能原谅这种事情?只不过是因为孩子他爹现在发达了,身为直系孩子,擎归擎娅当然有权利享受他的一切,不然平白给了别人?
至于擎苍本人,青芽眼里射出一道寒光,有的是时间收拾他!
吃饭的时候,桌上摆满了菜,看得出人特意吩咐过的。
青芽看到桌上有一盘烤乳鸽,想起以前的日子。
那时擎苍刚从山上下了,扛着一个大野猪,顺手还拎了只乳鸽。
青芽拿去给他烤了,让他垫垫肚子,哪怕擎苍让她吃,她也说不吃。于是在那明暗灶火的跳动中,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给炉灶添火,他就在旁边默默地吃着烤好的乳鸽。
当他吃的时候,她会从旁看着,看着他的下巴随着咀嚼的动作而一动一动的。
她借着低头去烧火的功夫,会赶紧咽一下口水,然后嗅着那不住钻进鼻子的肉香,在脑子里想象着那乳鸽的美味。
他有时候会问她要不要吃,她会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嫌弃地皱眉,说我才不爱吃呢!
他有时候会问她要不要吃,她会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嫌弃地皱眉,说我才不爱吃呢!
此时此刻的青芽,回忆着那过往种种,凝视着眼前这个位高权重成熟刚毅的男子侧颜,却是恍惚间觉得仿佛回到了几年前。
山脚下,茅屋里,灶膛前,听着外面的虎啸狼嚎,两个人坐在石墩子上的光阴。
多年不见再次重逢,他们之间已经隔了千山万水,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而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市井妇人,唯独生得好看了一点儿,彼此不知道多少生分,口中喊一声将军,客气地笑一笑,便是夫妻,亦不过如此而已。
各怀心思地吃过饭后,青芽想先回食坊收拾收拾东西,刚收拾到一半就听见门口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等不过是粗鄙妇人,如今竟能有幸拜见公主殿下,实在是我等之幸。”
“公主殿下,真是犹如天人下凡呢,看得我等眼都不够使了。”
那声音极尽恭维谄媚之辞,几乎把婉和公主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青芽正纳闷,就见门被推开了,擎娅走了进来。“娘,那位婉和公主来咱家了,好多人围着她一个劲儿地恭维呢!”
青芽听了,略一沉吟,便道:“她贵为当今公主,来了自然有人跑过来奉承巴结,这也是人之常情。以后我等也是将军的家眷,自然也有人来巴结你我呢。倒不如现在我们过去看看,学一下这婉和公主怎么应对,以后也算是心里有底。”
擎娅自然是觉得好,几个人带了丫鬟,跑过去旁观。
却听得那几个妇人都站在公主下首,正好一番阿谀奉承,甚至有一个道:“民妇听说,擎将军生得形貌魁梧,在朝中权大势大,已经与公主定下姻缘,这真是郎才女貌,天大的好事儿呢!”
“说的是呢,谁人不知,这位将军率领三军,驱逐旧朝大军,威震四方,那可真是响当当的人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