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刚刚那户人家是不是说了,往这条路径直走上半个时辰,就能到那个叫啥村的,咱们都走了有一会儿了,也没见到村子的影子啊。”
刘癞子一行人已经吃光了之前抢来的粮食,还在昨天抢了一个镇子,只是似乎得到了县城被抢的消息,那个镇子防备了许多,他们一行人被打死了四个,剩下的没抢到多少东西,就落荒而逃了。
“呸,那老娘皮要是敢骗我,我就带着兄弟杀回去,就算镇子上的人有了防备又怎样,咱们几十多号人,还不能要那一家的狗命?”
为首的男人一脸横相,他正是几天前抢砸县城的主导人之一。
“不过普通村子里也就一些庄稼人,咱们兄弟都是见过血的,还怕那些孬货。”
刘癞子接连受挫,心情不好,脸上带着杀气,迫不及待就想杀上几个人消消心中的郁气。
“大哥说的是。”
边上一堆捧他臭脚的,对他的话十分信服。
这个世界上有好人,自然有坏人,他们当中的大多数,原本在自己家乡那边,就是偷鸡摸狗,无恶不作的。如今学渣以来又没有人管,更加让他们嚣张气焰倍增。以前只是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儿,现在咋做一些杀人放火的事儿。
坏人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坏人,这一路上从自己的家乡逃难出来,他们抢了不少人手中的粮食和一些值钱的金银首饰之类的,一路上路过一些村庄,他们也都是要抢他们的粮食的。实在不行,饿到极点啦,他们也会把一些小孩抓来吃。小孩儿的肉十分的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比猪肉还好吃。在他们心里早就已经没有善恶之分啦。想一想,他们连肉都吃,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呢?他们现如今抢了不少人的东西,手里确实是有一些家底在的。不同于其他人的想法,他们觉得现在战乱也挺好的,最起码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人能管他们。他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这世道还乱着的时候,趁水摸鱼,在大发一笔横财,然后在。朝廷下来赈灾之后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凭着自己手里的钱,才买一些地,再娶一个老婆,从此老婆孩子热炕头,生活也是美滋滋的。
“我可听人说了,那个村子可有钱之类,其中听说还有一户人家的男人,之前买了一个媳妇回去,那小媳妇儿长得可好看了。听说家里的钱都在那小媳妇手里攥着呢,咱们要是抢了那个村子不说能抢多少粮食,就那女人手里的钱财就够咱们活半辈子了,现在咱们这一路上什么事儿没有干过,还差这一点。”
刘癞子给兄弟们画着大饼,所有人都沉浸在幻想当中,每个人听的都是热血沸腾,穿着厚厚的棉袄,手里举着带血的武器,他们一路上确实什么事情都干过好多事情没做,坏的事情做了不少。现如今他们马上要做的事情,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每天必做的一门任务——就是抢劫。
“不好了,那个刘癞子……刘癞子他们朝恩人的村子来了。”
破庙里的流民们虽然现如今是算是安顿下来了,然而因为逃荒这一路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们的警惕心永远都无法消下去。哪怕是如今他们现在有窝窝头吃一就让他们当中的青壮年在门口守夜,就怕有人会来抢劫,虽然他们没有什么好抢的,但是经历了凶险的逃荒之路的难民们他们可不觉得能抱以侥幸的心理。就算他们身上没有什么好抢的钱财,但是他们好歹还有几斤肉,有的恶人可是吃人肉的。
他们见过太多太多的人,把小孩儿煮到锅里来吃,而他们现如今各家各户都有孩子,为了他们的孩子,他们每天也过得心惊胆战的。
“当家的,怎么办啊,刘癞子他们过来了,咱们的小宝怎么办啊。”
那伙儿人可是吃人肉的,谁知道饿极了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来。
“刘癞子他们离这儿还有多远?”
这群难民当中为首的男人一脸严肃地问道。
“还有一两株香的功夫。”报信的人一脸紧张地说道。
“你带着女人孩子还有咱们的爹娘去村里,央着村人收留咱们这些家人,男人们,有骨气的跟我带上家伙什出去。”
“当家的。”
“爹!”
